青花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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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

    這個道理,景德鎮上盡是制瓷名家,肯定比在下懂的多。

    隻不過各位評判礙于規矩,不能以手碰瓷器,反而看不出來了。

    ” 最後任憑風目光掃了全場一圈,停在司馬弓身上,司馬弓趕忙低下頭去,任憑風笑笑說:“根據以上幾條判斷,五号瓷是新出窯的瓷器,被人調換确定無疑!現在我的問題是,如果五号瓷真的是剛出窯的新瓷,那麼是誰在這一晝夜的時間内調換了五号瓷的樣品?如果是五号瓷的主人自己調換的,就算違規!如果是别人偷偷調換使了調包計,就是犯法!” 台下頓時輿論大嘩,人群中不知誰大聲說了一句:“是啊!怎麼會這樣?誰使了調包計,這事要追查!”夏魚兒和另幾家瓷主人頓時紛紛站起,齊聲說道:“這裡頭定有貓膩!”大家都強烈要求弄清五号瓷的主人是誰,任憑風沖何家墨笑笑,然後示意司儀上前,拿出五号木箱的底牌。

    任憑風接過,層層打開紅綢,亮出底牌,上有一個大大的“薄”字。

    台下的人看到一片驚呼。

    夏魚兒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怎麼……是我家?”小文盯着任憑風,興奮地一下跳起來。

    看來任憑風并沒有讓她失望啊。

     任憑風走到夏魚兒面前,高聲問道:“薄太太,昨夜你有沒有調換參評瓷樣?” 夏魚兒氣憤地說:“我當然沒有!樣瓷都由商會封存,我怎麼能夠調換?” 任憑風轉臉問何家墨:“何會長,薄太太說的可是實情?” 何家墨看了看任憑風,又看看夏魚兒,隻好點點頭。

     任憑風又轉回身,向台下說:“那麼,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有人使了調包計!至于此事要不要調查,當然應由商會決定。

    不過無論如何,我還是要再次鄭重向司馬先生表達恭賀之意!司馬先生,恭喜恭喜,哈哈。

    ” 台下的司馬弓點頭笑笑,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麼滋味,臉色卻比哭還難看。

    在大笑聲中,任憑風跳下台,揚長而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薄小文的腦海裡不停地閃現出任憑風的樣子,她極其迫切的想要再見任憑風一面,于是她勸母親把任憑風請到家裡,好好感謝一番。

    不想夏魚兒卻并不領情,說不認識任憑風。

    于是薄小文賭氣似的跑開,自己去打聽任憑風了。

    看着小文遠去的背影,夏魚兒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她何嘗不想好好地感謝任憑風,隻是一來自己和任憑風并不熟悉,二來她此時也沒有這個心情。

    這樣的輸掉這場評比她十分不甘心,也十分氣憤,至于是誰使用了掉包之計她心裡也已經能夠猜到。

    雖然掉包之計被人當場揭穿了,但是青花瓷王沒有拿到是不争的事實,看來今年的訂單是成問題了,想到這裡夏魚兒不禁愁容滿面,随即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司馬弓回到家裡就忍不住地拿着青花瓷王得匾看來看去,嘴角挂着滿足的笑容。

    并未在意站在一旁闆着臉的女兒司馬彩雲,一邊陶醉地撫摸着金匾,一邊招呼彩雲過來看,彩雲冷眼看着父親未動一步。

    司馬弓上前摸摸,又退後一步端詳,說道:“金匾和我六年無緣,今年終于拿回了!司馬大先生,你到底還是了不起呀!哈哈哈…….”站在一邊的彩雲實在忍不住了,突然問道:“爸,這金匾來路正嗎?” 司馬弓一愣,說:“這孩子說的什麼話!青花瓷王是大夥評出來的,而且是滿票!金匾有什麼不正的?” 彩雲也不示弱,說道:“可是有人說,五号瓷,也就是薄家的參評瓷樣被人使了調包計!” 司馬弓一陣憤怒,想不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這樣對自己說話,他曆聲喝道:“你聽他放屁,沒準他是薄家派來的,故意攪局,常野,你說是吧?”站在一邊的常野,看見師傅對自己使的顔色連忙點頭。

     彩雲瞪了常野一眼,轉身走了。

    見女兒走了,司馬弓長出了一口氣,對常野說:“你去街上買些鞭炮、茶葉、點心,再去繡娘柳鳴兒那裡,讓她做一面青花瓷王旗,明天挂出去,到時會有大批客商來訂貨,咱們要做好準備。

    ”常野應一聲去了。

     從戲台回來後,任憑風回到了客棧,開始閉目練功。

    虧得小時候家裡上等瓷器擺得多,往來的瓷商也不少,要不然自己還真發現不了司馬弓的掉包計。

    看到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知道是他幹的,況且薄家瓷器被調換,得利最大的就是他。

    但是任憑風并不想整司馬弓,這不是他來景德鎮的目的,他隻是想通過此事來接近薄家,完成麟清兄的遺願。

    原來李麟清辭官出宮找尋多年,一直沒找到失落的那隻月盅,于是想到讓原來造日月盅的薄家再造一隻月盅,他自己不好出面,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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