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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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講四無所畏。

     論曰:能說智及斷 出離能障礙 自他利非餘 外道伏歸禮 釋曰:此頌顯示四無所畏。

    能說智者,謂佛誠言我是真實正等覺者,即是遍知一切法智。

    能說斷者,謂佛誠言我是真實諸漏盡者,即是煩惱諸漏永盡。

    如是二種,依自利說。

    能說出離者,謂佛誠言我為弟子說出離法,真實出離。

    能說能障礙者,謂佛誠言我為弟子說能障法,真實能礙。

    如是二種,依利他說。

    如是四種名自他利。

    非餘外道伏者,顯離怖畏,釋無畏義;非餘外道所能降伏,是故無畏。

     「釋曰:此頌顯示四無所畏。

    能說智者,謂佛誠言我是真實正等覺者,即是遍知一切法智。

    」四無所畏呢,佛自己說:我是真正的正等正覺。

    一切天魔外道沒有辦法說他不是的。

    「能說斷者」,「能說智及斷」的「斷」,佛說:我是真正地把煩惱都斷完了的。

    「真實諸漏盡者,即是煩惱諸漏永盡」,全部斷完了。

    佛說自己煩惱都斷完,一切天魔外道沒有辦法說佛還有什麽煩惱沒有斷,所以說佛對他也無所畏懼。

    「如是二種依自利說」,佛說自己智慧一切都遍知,煩惱永遠斷完,這裡從自利的角度說。

     「能說出離者,謂佛誠言我爲弟子說出離法,真實出離。

    」佛在世的時候,很多外道就說他們的法是出離法,例如:修無想天的認爲無想天就是涅槃;修非想非非想天的,也說非想非非想是涅槃,能出離;修牛戒鶏戒的,就說他持了那個戒,将來出離升天,也是出離苦。

    這些出離法都不是真的出離法。

    而佛的出離法是出三界的,是真實出離,沒有一個天魔外道能夠指出佛說的法不能出離,所以說佛處衆無畏。

     「能說能障礙者,謂佛誠言我爲弟子說能障法,真實能障。

    」這個「能說」通四種:能說智、能說斷、能說出離、能說能障礙。

    佛說的一切能夠障道的法,确實障道的,你不能說這個法對我們的修行并不障礙。

    沒有一個天魔外道可以指出這個話是錯的,一點點錯也沒有。

     這就是說佛說四種,大衆中沒有人能夠提出反對的依據,一點也提不出來,所以說「無所畏」。

    前面這兩種自利的,後面兩種利他的。

    出離、能障礙的法,教你出離道,那麼能障礙的法你就要遠離了,不要去搞那些法,那些障礙道的。

    這些佛都說了,沒有人能夠反駁一點點。

    「如是四種名自他利」,這個四種合起來,自利利他都有了。

     「非餘外道伏者,顯離怖畏,釋無畏義;非餘外道所能降伏,是故無畏。

    」這是解釋頌的後頭兩句。

    這四無所畏,自利他利都有。

    怎麼叫四無畏呢?就是說一切天魔外道不能把這四句話擊破,非外道所能降伏的,所以叫無畏。

    有這樣功德的法身的佛,歸命頂禮。

     下面這個頌是說三不護和三念住。

     論曰:處衆能伏說 遠離二雜染 無護無忘失 攝禦衆歸禮 釋曰:此頌顯示不護、念住。

    處衆能伏說者,謂處大衆能伏他說。

    以身業等及諸威儀皆無醜惡可須藏護,恐彼譏嫌,是故處衆能伏他說,如是即明三種不護。

    遠離二雜染者,謂恭敬聽不恭敬聽弟子衆中善住念故,遠離愛恚,如是即明三種念住。

    由此無護、無忘失故,能善攝禦諸弟子衆。

     「處衆能伏說者,謂處大衆能伏他說」,這是第一句。

    在大衆中可以降伏其他的那些人的說法,為什麼呢?「以身業等及諸威儀皆無醜惡可須藏護,恐彼譏嫌,是故處衆能伏說,如是即明三種不護。

    」佛的身口意三業跟他的威儀(身口意三業是總的,威儀是細的),這一切都沒有一點點過失,不需要藏護起來怕人家譏嫌的。

    佛身口意随便做什麽動作,舉頭睜眼,都是合于律儀、合于威儀。

    所以其他的人,一點譏嫌也沒有辦法提出來的,不會生譏嫌。

    佛既然一切都如法,就可以降伏人家。

    你如果自己不如法,就不能降伏人家。

     所以我們處衆,要調伏大衆,就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過失。

    自己有過失,專門歸咎于他人,說他不聽話,怎麽怎麽調皮,這個效果就不會太好。

    自己一點過失也沒有,下邊不會太厲害,固然有些剛強難調的,還是會調皮的,但是對大部分來說,隻要上面正,下面還是會聽的。

    俗話也說:上梁不正,下梁就歪。

    所以說處衆的時候,大衆不聽調伏,就要檢查自己領衆有沒有過失,領衆有過失,上梁不正,下梁不會正,決定是歪的。

    這是說佛自身沒有過失,「能伏說」,其他的一切都能降伏。

    這就是三不護。

     「遠離二雜染者,謂恭敬聽不恭敬聽弟子衆中善住念故,遠離愛恚,如是即明三種念住。

    」這是三念住,就是前面說的,弟子恭敬也好不恭敬也好,他都住于「舍」,既沒有愛,也沒有恚。

    恭敬佛,照佛的話去做,也不特别的寵愛;不聽佛的話,反對佛,甚至于背叛佛,也不生氣。

    因爲佛看一切法都是空,如幻如化。

    有的人看電影會大哭一場,或者緊張得發抖。

    這個你自己想想看,你不是癡嘛?電影隻是光在變化,根本沒有東西,他要殺人,也沒有真的把人殺掉,你怕什麼呢?有一種寬熒幕電影,我是沒有看過,據說火車開過來,就像砸到自己頭上來一樣的,哦,吓死了。

    這個吓啥東西呢?它是光的變化,跟你毫無關系。

    這是因爲衆生有執著。

    佛就遠離這些,你恭敬也好,不恭敬也好,我幹我度衆生的事情,恭敬不恭敬與我無關。

    這是你自己能不能得化的問題。

    你不恭敬,造罪,将來受苦;你恭敬了,如法而行,将來就能出離,能夠得到殊勝的果。

    所以說遠離愛恚兩種雜染,這個就是三念住。

     「由此無護、無忘失故,能善攝禦諸弟子衆。

    」「無護無忘失」,無忘失,一切不會忘失,無有誤失,這裡講的主要是三不護、三念住。

    「攝禦」,可以攝衆,調禦大衆。

    這樣子,要調禦大衆,就能夠使大衆調伏,都能夠如願。

    有這樣功德的法身,我歸命頂禮。

     下面這個頌講拔除習氣。

     論曰:遍一切行住 無非圓智事 一切時遍知 實義者歸禮 釋曰:此頌顯示拔除習氣。

    遍一切行住者,謂于聚落或于城邑,為乞食故,往返經行于樹下等,身四威儀寂然而住。

    無非圓智事者,謂聲聞等雖盡煩惱,猶有習氣,随縛所作掉舉等事。

    如彼尊者大目揵連,五百生中常作猕猴,由彼習氣所随縛故,雖離煩惱,而聞樂時作猕猴跳踯。

    有一獨覺,昔多生中曾作婬女,今餘習故時莊飾面。

    如是等類非一切智所應作事,世尊皆無,是名如來不共功德。

    一切時遍知實義者者,非如外道掊刺拏等非是真實一切智者,故說如來是其實義一切智者。

    順結頌法,故颠倒說。

    或此句義前後各别:一切時遍知者,此顯佛是一切智者;實義者者,此顯佛是有實義者,如人有杖說為杖者。

     佛是一切習氣都沒有了,不要說煩惱,連習氣都沒有。

     「遍一切行住者,謂于聚落或于城邑,為乞食故,往返經行于樹下等,身四威儀寂然而住。

    」在聚落或城邑裡,為乞食的緣故,「往返經行」,于樹下坐,一切行住坐卧四威儀,「寂然而住」,佛無處不在定,「那伽常在定」,寂然而住,沒有失誤的時候。

     「無非圓智事者,謂聲聞等雖盡煩惱,猶有習氣,随縛所作掉舉等事。

    」佛所做的都是一切智所現的,以智爲前導,不會錯的。

    聲聞等,即使是證了四果阿羅漢,他的煩惱是盡了,卻還有習氣,習氣未盡。

    「随縛所作掉舉等事」,為習氣所束縛,他做事時,有一些掉舉的情況會出現。

     這裡舉個例。

    「如彼尊者大目犍連,五百生中常做猕猴」,這個是過去的事情,大目犍連過去有五百世都作猴子。

    大家都知道,猴子就愛跳。

    「由彼習氣所随縛故」,他煩惱是斷了,但是猴子的習氣還在,這個習氣還把他系縛住。

    「雖離煩惱,而聞樂時作猕猴跳踯」,他煩惱是沒有了,并沒有起貪著音樂的心,但是當他聽到音樂的時候,還會跟猴子一樣跳起來。

    你說他愛聽音樂,他也不愛聽,煩惱已經斷掉,但是由于這種習氣,他聽到音樂就跳起來,他也并沒有這個「我要跳」的心,沒有這個心,他自己就跳了,因爲五百世以來常作猴子,猴子愛跳,他還有這個習氣。

    所以我們說歌舞伎樂是不要聽了,也不起歡喜心。

     還有一例,「有一獨覺,昔多生中曾作淫女,今餘習故時裝飾面。

    」有一個獨覺多生多世作過淫女,今生成男身了,而且成了獨覺,但是過去的習氣還在,經常要裝飾面孔。

     我們這裡有沒有啊?照鏡子。

    鏡子是要沒收的,除非你臉上有瘡了,或者自己要剃頭剃須,那麼看一看,人家剃就不要看了。

    自己剃的時候,看一看鏡子,此外就不能看了。

    有的人有鏡子,糾察師有權可以把它沒收了,抽屜裡或哪裡看到有鏡子的,都可以沒收。

    出了家,管你沙彌也好,沙彌尼也好,比丘也好,比丘尼也好,糾察師都有權沒收,不能看。

    這是淫女習氣,你難道還想做淫女嗎?這是不行的,出家了就好好修佛的行。

     「如是等類非一切智所應作事,世尊皆無」,不是一切智人所應做的事,用智慧一照,就知道是不能做的事情。

    這一切行為佛都沒有,而阿羅漢、獨覺都會有。

    這就是佛的不共功德,佛的功德超過阿羅漢、獨覺。

     「一切時遍知實義者者,非如外道掊刺孥等非是真實一切智者」,這是解釋最後兩句頌的,有兩個解釋。

    這個掊刺孥就是一般人翻的是拔刺孥,是六師外道之一。

    那些外道他自己吹牛說自己是一切智者,實際上他智慧一點也沒有,都是颠倒的,他不是真正的一切智者。

    「故說如來是其實義一切智者」,佛是真真實實的一切時遍知的一切智者。

    佛有這個功德,跟外道不一樣,外道是自稱的一切智。

    我們這裡現在也很多,自稱是什麼救世主,自稱是法王,這些不是真實的。

    要真實的嘛就對了,不真實嘛就不好了,這些都是大妄語。

     這個頌為什麼這樣表達呢?「順結頌法,故颠倒說。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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