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在斯大要格勒會戰的日子裡 第一章 遠接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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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部隊還在伏爾加河岸邊,離方面軍司令部指定的防禦地區還相距120—150公裡。

     7月17日,我們接到斯大林格勒方面軍司令員的訓令: “第64集團軍所轄步兵第229、第214、第29和第112 師,海軍陸戰第66和第154旅,坦克第40和第137旅,應于18日夜間前出至蘇羅維基諾、下索洛諾夫斯基、佩謝爾斯基、蘇沃羅夫斯基、波格金斯卡亞、上庫爾莫亞爾斯卡亞一線。

    要立即就地構築工事,要以頑強的防禦阻止敵人向斯大林格勒方向突破。

    各師應以一個團的兵力為先遣部隊,配以炮兵,配置在齊姆拉河一線……” 訓令中規定的任務顯然是無法完成的,因為各師和集團軍各直屬部隊剛下火車,正在向西方、向頓河方向前進。

    各部隊還沒有排成戰鬥縱隊,而是按照乘火車時形成的隊形前進。

    有幾個師的頭部已接近頓河,而尾部卻還在伏爾加河岸邊,甚至還在火車車廂裡。

    集團軍的後勤部隊和辎重還都在圖拉地區等待上車。

     剛下火車的集團軍部隊不僅需要集合整隊,而且要渡過頓河,徒步行軍120—150公裡。

    預定前往齊姆拉河的先遣支隊的路程比集團軍的主要防禦地區還要遠40—50公裡。

     我找到了方面軍司令部作戰處長魯赫列上校,向他說明了不可能按期執行訓令的理由,并請他報告方面軍軍事委員會:第64集團軍不可能早于7月23日占領防禦地區。

     占領防禦地區的日期從7月19日改為21日。

     但到7月21日,第64集團軍各部仍未能占領指定的防 線。

     部隊下車後就在草原上向西方、向頓河方向行進。

    我乘車來到了第62集團軍司令部。

     第62集團軍司令員B·B·科爾帕克奇少将,身材高大勻稱,他和軍事委員會委員、眉毛又黑又濃、剃着光頭的師級政委K·A·古羅夫向我介紹了情況。

     方面軍司令部選定沿克茨卡亞、蘇羅維基諾、上索洛諾夫斯基,蘇沃羅夫斯基、上庫爾莫亞爾斯卡亞一線為第62集團軍第64集團軍的防禦地帶。

    由加強營或加強團組成的各先遣支隊,要前出至楚茨坎河、奇爾河、切爾内什科夫斯基和齊姆拉河一線。

     我軍的一切條令和教範都規定,防禦者首先要了解敵人和判斷選定戰場,将部隊部署在最有利的位置上。

    防禦者總是要依賴有利的地形,它應該能使防禦者在有利的條件下實施反突擊,發揚火力和在必要時隐蔽自己。

     同時,地形應該盡可能阻撓進攻者的運動和減弱它的機動能力,在有工程保障時應能阻止敵坦克的前進,使進攻者沒有隐蔽的接近路,盡量延長其暴露在防禦火力之下的時間。

     第62集團軍的防線不符合這些要求。

    我們沒有來得及利用河流溝谷這些天然屏障,其實,隻要在這些地方稍微構築些工事,它就可以變成敵人難以逾越的障礙。

    可我軍陣地卻處在光秃秃的草原上,無論從地面或從空中都極易觀察到。

    在各防禦分隊、部隊之間有許多空隙,特别是在右翼。

    這些空隙使敵人有可能包圍我防禦陣地,穿過它直抵我防禦後方。

     頓河以西的防線拉得過長,第62集團軍第1梯隊的4個師的防線長達90公裡,第64集團軍的2個師和1個旅的防線長達50公裡。

    特别是在防線右翼的步兵第192師拉得最長。

    第1梯隊各師的近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的兵力作為先遣支隊被部署在遠離主力達40—50公裡的地方,即無炮兵掩護,又無空軍支援。

    這一切使得主要防禦地帶的力量大大削弱,使第2梯隊和第1梯隊的預備隊被縮減到最低程度。

     但是,在第62集團軍司令部裡,大家的情緒卻是高昂的。

    集團軍司令員科爾帕克奇少将告訴我,近日他将試探一下當面敵人的實力。

     我和右鄰部隊建立了聯系。

    但我對左鄰部隊卻一無所知。

    我僅知道在方面軍司令部作戰處的地圖上曾标出那條防區分界線。

     遵照方面軍的訓令,第64集團軍向西運動,渡過頓河。

     B·H·戈爾多夫将被任命為我集團軍的司令員,因為他還未到任,所以我必須決定如何組織防禦。

     在熟悉了情況,分析比較了第62集團軍各部所搜集到的有關敵人的情報後,我根據方面軍7月17日的訓令決定:步兵第229、214師、海軍陸戰第154旅及坦克第121旅占領頓河右岸從蘇羅維基諾至蘇沃羅夫斯卡亞鎮一線,防線左段(從波将金斯卡亞至上庫爾莫亞斯卡亞)由第29師防守;第二梯隊的步兵第112師部隊署在第62集團軍和第64集團軍的接合部奇爾河一帶;海軍陸戰第66旅、坦克第137旅和各學員團作為第二梯隊集結在梅什科瓦河沿岸的居民區。

     7月19日晚,B·H·戈爾多夫将軍帶着就任第64集團 軍司令的書面命令來到了第64集團軍司令部。

    當時,司令部設在伊利緬——奇爾斯基村。

    我繼續任副司令員。

    這位中将的頭發已經花白,灰色的眼睛顯得十分疲憊。

     戈爾多夫看了我的各項決定,他對第一梯隊的配置未作任何重大的修改,批準并命令執行。

    但是,對于集團軍第二梯隊的配置,他作了重大的改動。

    他命令不要把步兵第112師擺在第62和第64集團軍的接合部,而把它拉開布署在斯大林格勒防線的外圍,即沿梅什科夫河,從洛哥夫斯基村到格羅莫斯拉夫基村;把海軍陸戰第66旅、坦克第137旅和各軍校學員團調到阿克塞河地區,即集團軍的左翼。

     戈爾多夫将軍的這一決定集團軍的全部預備隊都留在頓河左岸,使第64集團軍在頓河以西形成的防禦失去了第二梯隊和預備隊。

     7月21日晨,我來到頓河以西的防禦地區,用21日和22日兩天時間與各位師長勘察地形,選擇陣地。

    當時部隊還正在從火車站到陣地的路上,遲遲未能到達,而且各師團均不滿足。

     第64集團軍各部隊各兵團這些天抵達防禦地區的情況,敵人無疑是清楚的。

    他們“容克”偵察機長時間地在我軍陣地上空盤旋。

    我們對其束手策,因為集團軍沒有高炮部隊,而方面軍空軍集團軍的殲擊機正用于戰線的其他地段。

     一般認為,斯大林格勒戰役開始于1942年7月17日,那天第62和第64集團軍的先遣部隊開始與敵交火。

    但他們的頑強抵抗隻持續到7月19日。

    德軍摧毀了他們的防線。

    成群地湧進了頓河的大彎曲部。

     現在我們手中有一份文件,就是這份文件規定了當時德軍的這次新的突擊的目的。

    這就是德國武裝力量最高統帥部第45号訓令,希特勒在這個訓令中對第41号訓令做了某些修改。

     第41号訓令提出: “無論如何必須設法打到斯大林格勒,或者至少應把它置于我重炮火力之下,要使它失去作為軍事工業中心和交通樞紐的意義。

    ” 1942年7月23日發布的最高統帥部第45号訓令中寫 道: “‘A’集團軍群的近期任務是:合圍并消滅已渡過頓河、現在羅斯托夫以南和東南地域的敵軍…… ‘B’集團軍群的任務同原先規定的一樣:在構築頓河防禦陣地同時,向斯大林格勒實施突擊,粉碎集結在那裡的敵軍集團,占領該城,同時切斷頓河與伏爾加河之間的狹窄地帶,破壞河上的運輸。

    ” 希特勒急于進軍高加索,低估了我新銳集團軍出現在頓河大彎曲部的意義。

    他命令哥特的坦克第4集團軍穿過保盧斯的第6集團軍的戰鬥隊形,到該集團軍右翼的齊姆良斯卡亞鎮,編入“A”集團軍群。

     為奪取斯大林格勒,從保盧斯的第6集團軍編成内抽出部隊組成南、北兩個突擊集團。

     北集團由坦克第14軍和步兵第8軍組成。

    該集團的任務是:在7月23日從哥洛夫斯基和佩列拉佐夫斯基地域發起進攻,然後沿頓河右岸向上布濟諾夫卡和小納巴托夫斯基方向進軍,攻占卡拉奇。

     南集團由步兵第51軍和坦克第24軍組成。

    該集團的任務是:在7月25日從奧勃利夫斯卡亞和上阿克謝諾夫斯基地域發動進攻後,應從蘇羅維基諾以南突破防線,然後取道舊馬克西莫夫斯基,從南面逼進卡拉奇。

     由第6集團軍編成的這兩個集團的任務是:合圍并殲滅在頓河大彎曲部的蘇軍主力,強渡頓河,進攻斯大林格勒。

     此外,由坦克第4集團軍的2個步兵師,1個坦克師,1個摩托化師和4個羅馬尼亞步兵師組成的第3集團的任務是:在7月30日強渡頓河,奪取登陸場,繼而沿科捷爾尼科沃——斯大林格勒鐵路,從南面和西面進攻斯大林格勒,或是向南,進攻高加索。

     分析這種态勢可以看出,德軍,特别是它的南集團的積極行動是針對我第62、第64集團軍倉促組織好的防禦地區的。

    正如我已指出的,敵人通過不斷空中偵察,必定已發現我正在到來的部隊,觀察到我軍的展開和部隊的防禦作業,也就是說,敵人對我第62、第64集團軍防禦地段上的一切行動都了如指掌。

     對于将會發生什麼樣的戰役,它将會導緻什麼結果,我們當時還不知道。

    對于這個戰役的戰略和戰術的輪廓我們更是無從猜測。

     我們隻是解決自己防禦地段的最緊迫的問題。

     在與德國法西斯軍隊初次交戰之前,我感到自己還缺乏與這樣強大而狡猾的敵人作戰的經驗,必須首先研究他們的戰術,了解他們的長處和短處。

     我和許多經過戰陣的指揮員進行過交談,我努力多下部隊,向有經驗的指揮員學習,也學習紅軍戰士們的經驗。

     7月22日,我回到集團軍司令部時得知,戈爾多夫在前一天被召到莫斯科,次日回來時已被任命為斯大林格勒方面軍司令員。

     第64集團軍司令部接到方面軍的命令。

    命令要求海軍陸戰第66旅和坦克第137旅沿頓河右岸向齊姆良斯卡亞鎮運動。

    它們的任務是:攻擊敵翼側和後方,消滅正在那裡橫渡頓河的敵軍集團。

    按照戈爾多夫的命令,這支部隊應于7月22日夜間集結在蘇沃羅夫斯基鎮。

    但是,由于下奇爾斯卡亞附近的橋承受不住坦克的重量,坦克第137旅的重型和中型坦克未能渡過頓河。

    該旅隻派出一個摩托化步兵營和15輛T—60坦克參加這一行動。

     後來得知,前出至齊姆良斯卡亞地區的是一個十分強大的敵軍集團。

    但是,很遺憾,方面軍司令部簽署上述命令時,沒有掌握準确的情報。

     我對這種分散兵力的決定提出了異議,但是B·H·戈爾多夫沒有取消已發出的命令。

    我隻得乘Y—2飛機飛往蘇沃羅夫斯基去監督命令的執行。

     7月23日10時,部隊向蘇沃羅夫斯基鎮進發。

    在回來的路上,我決定沿集團軍前線飛行,以便從空中查看我軍陣地。

     在蘇羅維基諾東南上空,我機與一架德軍D—88飛機遭遇。

    敵機做了一個戰鬥轉彎,就向我們沖擊。

     我們的Y—2飛機沒有裝備武器,而敵D—88飛機裝備 有火炮和機槍。

    一場貓和老鼠的戰鬥開始了。

     德國空中強盜近十次向我發動攻擊。

    我們的飛機看來馬上就要被敵機的炮火擊碎。

    下面是空曠的草原,着陸就會變成固定的靶子,立刻被敵機擊中。

     我們的飛機員根據太陽确定好方位,急急地向東飛去,希望能找到一個小村莊或一片小樹林,以便暫時擺脫敵機。

    但草原上是一片空曠……記不清是在敵機的第幾次攻擊之後,我們的飛機墜落到地面,折成兩截。

     在飛機墜落之前,飛行員巧妙地操縱了一下飛機,所以,墜地後我和飛行員都比較平安。

    我們隻是被抛出了座艙。

    我的前額上碰了一個大疱,胸部和脊椎被摔得生痛,飛行員的雙膝被碰得青紫。

     敵機駕駛員見我們的飛機在冒煙,大概以為我們已經完蛋了。

    他在空中兜了個圈,就向西飛去,消逝在地平線上。

     過了不久,第62集團軍作戰處參謀A·A·謝米科夫大尉,在草原上打掃戰場時,遇到了我們,用汽車把我們送出了危險地帶。

    謝米科夫大尉後來成為蘇聯英雄。

     ……此時,我第62集團軍右翼已同敵人最強大的北集團展開了頑強的戰鬥。

    敵人是在7月22日日終時推進到我第62集團軍主要防禦地帶的。

     第62集團軍防線右翼,在克列茨卡亞、葉夫斯特拉托夫斯基和卡耳梅科夫地域的防線已被突破。

    敵人投入了新銳部隊之後,開始向馬諾伊林、馬約羅夫斯基突擊,并取道普拉托諾夫向上布濟諾夫卡突擊。

    24日日終時,敵摩托化第3、第60師的先頭部隊,已經在戈易賓斯卡亞地區和斯克沃林地區出現在頓河邊上。

     鑒于這種形勢,第62集團軍司令員B·B·科爾帕克奇于7月24日淩晨5時決定,以坦克第13軍和近衛步兵第33師的力量實施反突擊,恢複近衛步兵第33師防禦地帶的原有态勢,進而恢複集團軍整個右翼的原有态勢。

    實施反突擊的時間定在上午10時。

    準備時間隻有5個小時。

     這是抗擊數倍于己之敵的英雄壯舉。

     近衛步兵第33師的近衛步兵第84團的4名防坦克槍手的戰績轟動了整個方面軍。

    他們是:彼得·博洛托、格裡戈裡·薩莫伊洛夫、亞曆山大·别利科夫和伊萬·阿列伊尼科夫。

    這四位英雄在克列茨卡亞以南占據了一個山崗,挖好了工事隐蔽起來,他們把自己安頓得很舒服。

    幾個朋友愉快地交談着。

     “幹糧,這誰都知道,沒有它也能活,”彼得·博洛托掂着手中沉重的背囊說:“可要是沒有供應我們大炮和手榴彈,我們準得玩兒完啦……” “灰塵!”這兩個字就如同是準備戰鬥的命令,八隻眼睛一齊向前方望去,數着慢慢爬來的坦克。

     “30輛”,别利科夫最先數完,說:“每個弟兄分7輛,還剩兩輛大家一起打。

    ” 敵坦克拉開隊形準備進攻。

    爬在前面的是1輛T—3中 型坦克,它的兩側各有1輛T—4坦克,跟在後面的是一群T—2輕型坦克。

    身穿黑色軍服的坦克兵大概還沒有發現我們的戰士和戰壕,他們打開坦克上蓋,身子探在外面。

    彼得·博洛托清楚地看到了描畫着白邊的十字,他瞄準坦克的了望孔,勾動了防坦克槍的扳機。

    1輛T—3坦克冒煙了,開始減速,最後停了下來。

    敵人打開艙蓋,紛紛往外爬。

     接着,亞曆山大·别利科夫向1輛T—2坦克開了第二 炮,坦克立刻中彈起火。

    大概,反坦克槍發射出的帶鋼心的穿甲燃燒彈擊中了坦克油箱。

    幾秒鐘之後,博洛托和别利科夫又精心瞄準,分别向兩輛T—4坦克開火。

    他們沒有數開了幾槍,但最終兩輛坦克都趴在地上燃燒起來。

    就這樣,他們一直打到黃昏。

    敵人停止進攻,退了回去。

    山崗附過留下了15輛燃燒着的坦克。

     四位英雄就是這樣結束了第一場戰鬥。

    而他們建立這樣的英雄的功勳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這時,第64集團軍的部隊雖然占領了方面軍司令部指定的防禦地區,但還有些部隊未能到達。

    H·A·比留科夫将軍指揮的步兵第214和A·M·斯米爾諾夫上校指揮的海軍陸戰第154旅的情況稍微好些。

    這兩支部隊已集結完畢,并赢得了近三晝夜的時間來組織防禦。

    E·E·薩任上校的步兵第229師還正在向防禦地區靠近。

     我估計,按照方面軍的命令從蘇沃羅夫斯基向齊姆良斯卡亞運動的海軍陸戰第66旅和坦克第137旅,遭到了敵人的翼側突擊。

     當我得知第62集團軍正面的敵人轉入進攻之後,我強烈地請求方面軍司令員把這兩個旅撤回到原來的陣地。

    戈爾多夫接受了我的建議。

    7月24日17時,這兩個旅被調回下奇爾斯卡亞。

     同時,我決定把A·F·索洛古布上校的步兵第112師 也調到頓河右岸,在奇爾河下遊第62和第64集團軍的接合部設防。

    這一決定立即得到方面軍司令員的同意。

     根據第62集團軍司令員B·B·科爾帕克奇将軍的決 定,坦克第13軍(約150輛坦克)、近衛第33師的一個近衛步兵團和一個坦克營在三個炮兵團的支援下,于7月24日實施反突擊。

    但這一行動未能獲得積極的結果。

    反突擊失利的原因是:剛剛組建的坦克第13軍的戰鬥動作不協調;沒有時間組織與其他部隊和空軍的協同動作。

     而敵人則利用自己在飛機和坦克方面的優勢,在7月24日,繼續加強攻勢。

    敵坦克第16師和步兵第113師突入卡查林斯卡亞地域,推進到科斯卡河。

     日終時,敵以摩托化第3師和第60師的兵力,摧毀了位于上布濟諾夫卡地域的我步兵第184、第192師師部。

    敵人進至戈盧賓斯基和小納巴托夫斯基地域後,對我第62集團軍右翼部隊構成了合圍的态勢。

     這時,方面軍司令部已積蓄了相當的兵力。

    最高統帥部的預備隊已經到達。

    組建了坦克第1和第4集團軍。

    步兵第126、第204、第205、第321、第399、第422師,以及其他兵團和加強部隊也相繼到達。

     最高統帥部和斯大林本人命令我們,不僅要遏止敵人的進攻,而且要把他們趕過奇爾河。

     1942年7月25日,我在衛國戰争中第一次參加了戰鬥。

     敵人以兩個步兵師和1個坦克師的兵力主攻我右翼的步兵第229師。

    該師防禦正面近15公裡,卻隻有5個營的兵力。

    另外4個營還在路上,在這個師的戰鬥隊形和縱深,部署着坦克第21旅,該旅有5輛KB重型坦克、9輛T—34坦克和20輛T—60坦克。

     淩晨,戰鬥打響了。

     開始,敵一個步兵師在坦克配合下向我步兵第229師中部——第783團發動進攻。

     雖然敵人在數量上占優勢,但我軍各營頑強戰鬥,打退了敵人步兵和坦克的多次進攻,擊毀敵坦克9輛,僅在第783團防禦地段就打死近600名德國士兵。

     當天下午,敵人楔入我防禦陣地,抵達155,0高地,并攻占了第79國營農場。

    這時,位于155,0高地附近的師指揮所,受到德軍沖鋒槍手的攻擊。

    師長被迫迅速撤離,這樣便與步兵第783團和步兵第804團2營失去了聯系。

    師部派了一名軍官乘坦克與這兩支部隊聯系,但卻不見回音。

    估計這個軍官犧牲了。

     1942年7月25日,我的第一個戰鬥日就這樣結束了。

    我沒能加強步兵第229師,因為所有的預備隊都在頓河以東。

     7月26日淩晨5時,敵步兵和坦克在炮火準備和空襲之後,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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