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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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的消息。

    說到解放軍,就不能不提到國軍,報紙上說,國軍全面潰退,已全部過江了。

    江南的南京就是國民黨的總統府。

    報紙上還說,國民黨想憑借長江天塹和我軍決一死戰。

    報紙上又說了,蔣介石提出和談,想以長江為界和共産黨分而治之。

    往後的報紙還陸續報道了解放軍要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 報紙上的消息,讓于守業的心裡亂七八糟的,他希望國民黨有朝一日打回來,那時他就是少将專員了。

    如果國民黨一敗塗地,他所作出的犧牲和努力,将一文不值。

    他在心裡期盼着奇迹的發生。

    報紙上關于國共兩黨的消息,他想看到,又怕看到,畢竟報上關于國軍利好的消息幾乎沒有。

     他也曾親眼看見,新政府召開的鎮壓大會,那些罪大惡極的資本家或者是漢奸走狗,脖子上挂着牌子,遊完街就被正法了。

    他懸着的心一次次地又被提了起來。

    那幾日,他經常做噩夢,夢見他被五花大綁地押着遊街,最後在一棵樹下被正法。

    人一驚,就醒過來了,發現是夢,心“突突”地跳着,又是一身冷汗。

    他望着暗夜,後悔接受中統局派給他的這項任務,但在當時的情形下,他不接受能行嗎?他是軍人,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姑娘們從學校裡走了,有的被送回了老家,有的嫁了當地人,總之,她們又重新回到了社會,不過這對她們将是一個嶄新的社會。

    她們要學會重新做人,安分守己地做賢妻良母,至于過去的經曆,日後會給她們的生活帶來怎樣的變故,隻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小蓮自然也離開了學校,她離開學校的那一天,早已是一副普通婦女的模樣了,身上背了一個包袱,手裡還提着一個。

    她站在學校門口,神色有些茫然,舉止也有些踟蹰,但這樣的時間很短。

    她回頭望了一眼,這一眼,讓于守業實實在在地看見了,他一直在關注着小蓮的一舉一動。

    他是隔着宿舍的窗子望着這一切的,自從他從小蓮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一絲懷疑,他就害怕見到小蓮。

    小蓮是他美好的記憶,同時也是埋在他心底裡的一顆定時炸彈。

    他不知道小蓮對他的過去了解多少,他想她,卻又怕她。

     小蓮最後的回望,似乎想看到他的身影,卻不知他正躲在窗後望着她。

     小蓮走了,他的心就空了,虛一會兒,又實一會兒的,他不知道小蓮去了哪裡,也許小蓮帶走了他過去的一切。

     姑娘們走了,學校又恢複了往日的甯靜。

    新政府号召學校複課,教育是社會的根本,不論什麼黨派執政,都不會忽視教育。

    老師回來了一些,還有逃出城外的老師沒有回來,老師不夠,就新招了一批。

    一切準備就緒,學生們又回到了教室。

    在晴朗的天空下,校園裡又傳來了琅琅的讀書聲。

     于守業被校長安排教小學一年級的語文和數學。

    對于教學,于守業很陌生,但對初級的語文和數學,他還是能勝任的,何況不管他願意與否,他也隻能這麼做,畢竟眼下的身份就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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