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章 向過去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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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島和柳南就此分手了。

    他說:我要坐晚上的車回去了。

     她說:戰友們晚上還想請你呢。

     算了吧。

    說完,他就走了,沒有再回一次頭。

     戰友聚會還是如期舉行了。

    戰友們說好要為望島接風,也為他送行。

    他們知道望島這次回來的目的,但這并沒影響他們叙舊的情緒。

    結果,隻有她一個人來了,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她進來前,戰友們還有說有笑的,她一進來,别人都啞了聲,很小心地看着她。

    她忽然大呼小叫起來,樣子很高興,像剛發生了一件大喜事。

     一位戰友小心地問:他呢? 她說:走了。

    衆人就都松口氣,接下來氣氛就有所松動,有人試探着開始說笑。

     酒過三巡之後,氣氛恢複如初。

    她也喝酒,和那些男戰友一樣用碗喝酒。

    他們自從到草原上來當兵,從學會喝酒那天開始,就沒用過杯子,草原上的人都用碗喝酒。

     這時有人說:柳南,沒啥,真的。

     她笑一笑,和說話的人碰了一杯,喝光了。

     又有人把碗伸過來,沖她說:柳南,來,咱們幹了這碗。

     于是,又幹。

    她真的很喜歡和戰友這麼輕松地來往。

     那天,聚會散了以後,她的頭腦仍很清醒,她給母親寫了封信。

    這是她第一次給母親單獨寫信。

     柳秋莎接到信時,她什麼都知道了。

    她沒有直接看信,而是把信交給了邱雲飛,邱雲飛很小心地把信撕開了,并沒有念出聲,而是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柳秋莎就不滿地說:啞巴了,念信呢。

     邱雲飛就念了:媽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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