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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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大菊和梁亮婚後的幾年時間裡,朱大菊已經是警通連的指導員了,梁亮仍在宣傳科當幹事,職務由原來的排級變成了正連。

    他們一晃在部隊也工作十幾個年頭了。

    生活讓他們對一切都習以為常,包括他們的婚姻。

    母性十足的朱大菊,照舊關心着梁亮的生活起居,每天晚上,梁亮都要回家寫稿子,朱大菊不時地披衣起來為梁亮端茶倒水。

    在梁亮伏案忙碌的時候,朱大菊就披着衣服,背着手在他的身前身後踱步,很是指導員的樣子。

    梁亮就受了幹擾,他回過頭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消停會兒,你這樣我的都沒法集中精力。

     朱大菊便蹑手蹑腳地回到了床前,慢慢躺下,可她又睡不着,過一會兒又悄悄地起來,坐在那裡,很小心地往梁亮那邊望。

    在梁亮擡頭點煙的空當,她不時失機地小聲說:梁子,要不我給你做碗面去,都半夜了,我怕你餓了。

     梁亮心不在焉地揮揮手說:随便。

     朱大菊如同得到了命令,她麻利地從床上下來,走到廚房,又小心地把門關上。

    不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湯面就端到了梁亮的案頭。

    梁亮一看到那碗冒着熱氣的面就寫不下去了,他狼吞虎咽地把那碗面吃了。

     在平時,朱大菊似乎有許多話要對他說,隻要一進家門,看見梁亮她就有說話的欲望,從連隊戰士的入黨到複員。

    她在連隊是指導員,要不停地給戰士們做思想教育工作,回到家裡,她仍然是指導員的工作狀态。

    梁亮對連隊那些雞零狗碎的事熱情不起來,但他也不好打擊朱大菊的熱情,仍由她喋喋不休地說着。

    猛不丁的,他就會想起李靜,如果他和李靜結婚了,會像朱大菊這樣嗎?如果不是這樣,又會是怎麼樣呢? 在婚後的幾年時間裡,他不時地想起李靜,當然都是在他思維真空的時候,他一想起李靜,心裡就多了份内容,也多了番滋味。

    他說不清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滋味,心裡空空的,無着無落的樣子。

     梁亮潛意識裡,他非常關注李靜的消息,可他自從得知李靜離開師醫院,就再也沒有聽到她的消息。

    他隻知道,李靜調到軍區總醫院去工作了。

    在這期間,宣傳科的劉幹事因闌尾炎去軍區醫院手術了一次,住了十幾天醫院。

    劉幹事出院後,他去看望劉幹事時多希望能從劉幹事的嘴裡打聽到李靜的消息,可劉幹事隻字未提。

    他就沒話找話地說:你在那兒住院就沒見到什麼熟人? 劉幹事不解地搖搖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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