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敵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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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笑。

     阿廖沙拿出煙,摸了自己的口袋之後,起身向喬天朝借火。

    喬天朝用火柴幫阿廖沙點着了煙。

    在點煙的一瞬,阿廖沙把一個小紙條塞到喬天朝手裡,喬天朝順勢把紙條放到火柴盒裡。

     喬天朝繼續啜着咖啡。

     終于,他把一張鈔票放到桌子上,帶着王曉鳳向外走去。

     他攬着王曉鳳走在暗夜的街上。

    王曉鳳的樣子顯得有些拘謹,她不停地嘀咕着:這就是工作?! 喬天朝小聲地說:别說話,要麼就說點兒别的。

    然後他大聲道:看樣子明天要下雨了。

     這時,一隊巡邏的衛兵,列隊跑過他們的身邊。

     王曉鳳下意識地向自己的腰間摸去,喬天朝攬在她腰間的手就用了些力氣,兩個人别扭着走進了軍統局東北站的駐地。

     摸黑進屋後,王曉鳳長籲一口氣道:這是什麼接頭啊,話都沒說上,能交流到什麼情報?下次再接頭,你自己去吧,我可是難受死了。

    說完,不管不顧地把高跟鞋甩在地上,一臉的忍無可忍。

     喬天朝撿起鞋子,擺好,拿來拖鞋放在她的腳邊,用低沉的聲音說:你現在是王曉鳳,不是王迎香,我們這是在工作。

     說完,拿出火柴盒,抽出一張小紙條,紙條上寫着:劉王辛苦了,老家要的貨,請盡快送來,母親急用。

     他把那張紙條遞給王曉鳳,王曉鳳看了眼紙條,又看了一眼。

    喬天朝把紙條拿回去,劃了根火柴,那張紙條便燃着了。

    王曉鳳這才意識到什麼,伸手去搶時,紙條已成了灰燼,她不解地問:燒它幹什麼?我還要看看。

    從離開組織到現在,她這是第一次接到組織的命令,那上面明确寫着“劉王”二字。

    這些日子,過着水波不興的生活,她已經郁悶得要死要活了,她甚至覺得組織已經把她忘記了,她現在的身份是軍統局東北站中校副官喬天朝的夫人,每天喬天朝一走,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隻能面對着沈麗娜那樣的女人,無休止地逛街。

    越是這樣,她越發懷念在部隊的美好時光,日子雖然忙碌,但很充實。

    那樣的日子才是她應該有的,現在的日子和那時的日子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喬天朝和阿廖沙接頭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她竟沒有看到那張紙條是如何到了喬天朝的手上。

    她一連把那紙條看了幾遍,在看那幾個字時,她竟有種想哭的感覺,這是老家的來信,這是來到東北,打入敵人内部後,第一次接到老家的問候。

    這兩天她已經習慣“老家”這個稱謂了,她和喬天朝聊天時,他就反複用“老家”這個字眼,剛開始她還有些不習慣,後來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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