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有心栽花花不開 無心插柳柳成蔭

關燈
養病了。

    想到這兒,他沖李德點點頭,算是對決定接受認可了。

     李德從床上下來,站到牆上貼着的那張地圖旁,項英端着油燈走過來,博古插着腰站在了兩人中間。

     李德指着地圖上瑞金、會昌、于都、甯都四個縣之間的空地說:你們的分局就是要保衛蘇區的勝利果實,另外要死死地拖住敵人。

     博古補充道:你們要有信心。

     項英剛才對蘇區的存亡還是抱着悲觀的态度,此時面對着蘇區這張地圖,使他又堅定了自己樂觀的想法,他堅定地說:你們放心好了,等你們回來時,蘇區的面貌将會大變的,你們這次西征,我擔心的不是敵人的強大,倒是周恩來,你們應注意這個人,我發現此人對國際路線是動搖的,這個人很容易轉向…… 李德沒急于說話,他點燃了支“美麗”牌香煙,這不用項英提醒他也清楚,自第五次反“圍剿”以來,周恩來仍提倡毛澤東那套遊擊戰術,在正式場合就提出過兩次,都被他和博古給否決了。

    對第五次反“圍剿”以來的戰術、打法,雖然周恩來沒再說什麼,但他可以看出周恩來一直不太滿意,隻是暫時保留意見而已。

    他當然對周恩來有獨到的見解,雖然這種見解帶着個人的好惡和恩怨,但也不能不說是反映李德當時的一種心境,這種心境在以後出版的《中國紀事》中,有這麼一段: 共産黨領導人中精力最旺盛、策略最靈活的是周恩來,周受過中國的古典教育和歐洲的現代教育,有豐富的革命經驗和國際經驗,有傑出的組織才能和外交才能,然而在政治上,他總是力求見風使舵,使自己适應環境的變化,在蔣介石擔任黃埔軍校校長和國民革命軍最高司令時,他曾任黃埔軍校和國民革命軍政治部主任。

    他在1927年組織了上海起義和南昌起義,但作為中央常委和政治局常委,他在20年代末也參與或容忍了陳獨秀和李立三的錯誤…… 項英在長征前夕,提醒李德和博古注意周恩來的轉向情緒,李德并沒有把事情看得那麼複雜和誇大,他相信部隊這次西征一定會達到預期目的,目的達到了,他不相信周恩來會轉向。

    直到此時,他仍堅信自己牢牢地控制着紅軍最後的決策權,他一點也沒懷疑過自己的能力。

    就是到了遵義會議之後,毛澤東放棄了與2、6軍團會師的想法,北上陝北,他也沒放棄自己的主張和想法。

    至于紅軍在陝北會師,最後發展壯大起來,那是後來的事情,況且若堅信自己的與2、6軍團會合主張,也不能說以後紅軍就沒有出頭之日。

     當李德和博古走出項英的庭院時,夜已經很深了,遠處紅軍營地裡仍是一片忙亂的景象,李德看到眼前的一切,心裡說不上踏實,也說不上不踏實,他不知道十幾天以後,部隊轉褹E時,會遇到什麼樣的不測。

     早在拟定走留人員名單時,周恩來曾給毛澤東看過一份名單。

    董必武、徐特立、謝覺哉等都被編入了中央縱隊的休養連,毛澤東面對着這份長長的名單,并沒有說什麼。

     李德和博古在研究走留名單時,對留毛在蘇區還是西征也頗費了一番腦筋。

     毛澤東現在在軍内已無職無權,蘇維埃共和國主席一職,在離開蘇維埃之後已毫無意義。

    如果把毛澤東留下,他很可能東山再起,當初毛澤東也就是率領千
0.11543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