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陽光燦爛的日子

關燈
備森嚴。

     晚上回家的時候,田村發現情況不對了。

    吃晚飯時,田遼沈闆着臉,沒有一點笑模樣。

     田村小心翼翼地問:爸,咋了?我剛才回來,看見門口站了雙崗,還查我們的書包呢。

     田遼沈沉着臉,沒有回答。

     楊佩佩說:你的槍是不是還放在辦公室裡? 田遼沈說:軍長的槍丢了,我們的槍都交到軍械庫去了。

     楊佩佩松了口氣:那就好,你的槍要是丢了,還不把你的副參謀長給撸了。

     撸了職務還是小事,怕就怕槍到了壞人手裡,鬧出大事。

     田村明白了,知道自己闖禍了,小心地問:要是偷槍的人給抓住,該定個啥罪? 田遼沈說:啥罪?那是反革命,要殺頭的! 田村吃不下飯了,他說肚子疼,就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闆發呆,耳邊一遍遍響着父親的話,他真的害怕了。

    他一直等到夜深人靜,父母都睡着後,又鑽進地道,他要把槍偷偷給軍長送回去,他以為這樣就會沒事了。

     如果不被軍長發現,也就真的沒事了,結果卻是被軍長給抓住了。

    軍長把槍丢了,再找不到的話就要上報軍區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哪有心思睡覺,就翻來覆去地在床上折騰。

     還槍心切的田村并沒有發現異常,他剛從床底下爬出來,準備把槍插到牆上的空槍套裡,軍長就發現了他,軍長大喊一聲:抓壞人——就一個餓虎撲食,把他給撲倒了。

     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田遼沈氣壞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偷槍的人竟然是田村。

    他把田村綁在院子裡的一棵樹上,掄起皮帶一陣猛抽,邊抽邊氣呼呼地問:還敢不敢了? 田村早就吓得語無倫次了,他哭喊着:爸,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後來,還是軍長來解了圍,他揮揮手說:算了算了,孩子又不是敵人。

    反正槍找到了,也沒出啥大事。

     田遼沈這才住了手,這是他第一次打田村,也是最後一次。

    在田村的記憶裡,他至死都不會忘記那一次的挨打。

     那一次,田遼沈在軍黨委會上做了深刻的檢讨。

    
0.09475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