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東邊不亮西邊亮(資産階級革命) 2.戶戶争獨立

關燈
行啊,但問題是前兩個等級的人口才占3%,第三等級的人口占97%,憑什麼97%人口的比例跟3%的一邊兒多啊,這就不應該了。

    再者,開會的時候特别逗,它采用分廳開會,特權等級的代表在一個廳開,第三等級的代表在另外一個廳開,到讨論結束最後表決的時候,不是按人頭表決,是按等級表決。

    一個等級一票,甭表決你就知道幾比幾,肯定是2:1。

    一個等級一票,第一等級代表10人,第二等級代表10人,第三等級代表1萬人,一個等級一票那就是2:1,沒用。

    所以現在第三等級代表就要求大家在一塊兒開會,不能在密室裡暗箱操作,一塊兒開,我盯着你、你監督我,最後表決時候按人頭表決。

    如果按人頭表決,肯定不會有第三等級的代表去支持特權等級,相反特權等級當中的自由派貴族,低級教士,倒有可能去支持第三等級,甚至高級教士都有可能支持第三等級。

     支持的那撥人主張修改法律,教士也是凡人,也想結婚,可是之前的法律不允許。

    這下好了,新的投票方式下,教士主動支持第三等級,就想修改法律。

    這次會議召開,國王陛下走進來,三個等級的代表起立,脫帽,向國王陛下歡呼、緻敬,然後特權等級代表戴上帽子坐下來,按照以往,第三等級代表要拿着帽子站在那裡,聽國王講。

    結果這次第三等級的代表也把帽子戴上,坐了下來,所以國王一看,要出事兒,怎麼回事兒,這幫人不服啊。

    于是國王心裡開始打鼓,他本來就結巴,一緊張就更結巴了,一上台就說,咱直奔主題吧,先生們,今天把你們叫來,就是問你們要錢。

    代表們聽了半天,想要什麼?要錢?!跟他反了! 所以第三等級的代表首先罵着娘退場了,到王公草坪上,咱自己開,不帶他玩兒。

    緊接着自由派貴族、低級教士也跟着出來了,剩下的大貴族和高級教士們一看,就剩咱哥幾個了,那也跟着出去吧,最後,會場裡就剩國王老哥一個了。

    王公的草坪上可熱鬧了,大家繼續召開了會議。

    三級會議立刻就改成了制憲議會,要制定憲法、限制王權,把法國變成一個像英國式的君主立憲制國家。

    出來看熱鬧的國王鼻子都氣歪了,馬上調集軍隊*,這一*,法國人民怒了,起來攻打巴士底獄,大革命就算是徹底爆發了。

     攻占巴士底獄 1789年7月14日,後來成為了法國的國慶節。

    法國是世界上唯一堅持每年國慶都閱兵的國家,當然人家的閱兵不像中國還得練,人家就不用練,平時怎麼走現在還怎麼走,我覺得他那不叫閱兵,叫*。

    我第一次去法國的時候,正好是7月16日到的,閱兵式剛結束兩天,坦克都沒開走,就在大馬路上擱着,市民可以爬上去參觀。

    中國的軍事裝備跟老百姓的距離是非常遠的,保密。

    你看東南亞國家,包括歐洲,開車路過這種空軍基地,飛機一架架在那停着,不怕人破壞,也不保密,衛星一照全能看見,沒有什麼神秘的,最新式的沃克萊爾主戰坦克就在那擱着,大家夥都可以排着隊參觀。

    巴士底獄被摧毀後,建了一個廣場,相當于我們環島那麼大,上邊一個青銅的紀念柱,頂上立着一個金色的自由女神像,舉着個火炬,就是為了紀念1789年革命。

    據說這個巴士底獄的牆基還在,就是那一站地鐵的牆。

     為什麼要費半天勁兒攻打巴士底獄呢?因為這裡是關押*的監獄,是封建統治的象征。

    打下來之後發現裡邊就7個犯人,還都是刑事犯。

    之後法國就開始了初步改造,就是君主立憲了。

    君主立憲派又叫斐揚派,因為他們在斐揚俱樂部活動,他們主張君主立憲制,反對*共和制。

    君主立憲派的統治,就是斐揚派的統治,他們是大資産階級的代表,代表金融資産階級的利益。

    金融資産階級,顧名思義,開銀行的。

    他們開銀行,就是往外放債、放高利貸,他這個債主要借給國王。

    國王欠45億,不是欠老百姓,所以他們堅決要求保留國王,國王死了跟誰要賬去? 另外,自由派貴族,比如拉法伊特侯爵被稱為兩個世界的英雄,幫助美國獨立戰争,還在法國領導革命,但是,有一點要明白,自由派貴族再怎麼自由,他也是貴族,他跟國王最起碼還有血濃于水的關系。

    當時拉法伊特
0.05445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