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祁道尊攪穿欲海 舊解元再步蟾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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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在此候他出來。

    喚他出來,說他家中有事等他哩。

    ” 那尼姑聽了,滿面通紅勉強應道:“我這裡哪有人影在此。

    ”又有一個标緻小尼姑出來,問是何事?尼姑便把祁逢的話述了一遍。

    這小尼姑也漲紅了臉,說道:“有是有這個人進來,隻是立刻就出去了,不曾停步在此。

    ” 祁逢見兩人說兩樣話,料必有蹊跷,便大着膽要跨進門去。

    兩個尼姑慌了,抵死推住了門。

    一邊要推他出去,一邊要強走進去,正在喧嚷,驚動了裡邊。

    走出五、七個道姑來,幫着兩個,夾七夾八罵起來,就拾起磚角、石頭打出來。

    祁逢忍住了氣,同家人回到寓中。

    過了四、五日到城隍廟,見帖一張紙寫道: 原任贛州府知府孫子玉,系山東青州人,任滿回家,偶過此地,有次子孫紳武,年二十歲,頭戴萬字巾,身穿玄色道袍,面白無須,身随一童,名盛美,年十四歲,面光而白,身穿青布道袍,今十三日偶出閑步至今七日不知去向,四方君子有執信來報者,謝銀三十兩,決不食言,招紙是實。

     祁逢看罷,拍手稱奇,歸到下處,就把他前日庵中親見的事,并金招紙上的言語,對衆人說了。

    衆人道:“雖此事有些巧合,但天下事,盡有極幻的,也不可執滞。

    況此庵俱是鄉紳家眷在内出家,誰人敢去問她。

    ” 一日,有個周六官從西關來看他父子,祁逢又把這話述與他聽。

    周六官笑道:“這事也不為希罕。

    我那裡,西門曾家。

    二年前,有廣東賣藥材的客人,叫做文新,生的少年美貌,投宿他店,次日往街上閑走,一去不回,至今三載,杳無蹤迹。

    ”祁逢道:“莫不是也被這些尼姑弄進去了?” 從此,祁逢要等那庵中人,隻是沒個乘隙,可以圖得。

    住了月餘,他父親讨完賬目,收拾回山西去了。

    這祁逢到家幾年間,中舉聯捷。

    在兵部做了半年主事,就升為江西南昌兵備道,領憑赴任。

    正在鄉試及期,那典試工科洪大任是他同年。

    八月初二日,貢院邊無故發起火,千軍萬馬拍救不歇,一霎時,把一所貢院燒為平地。

    一時起造不及了,典試官會同撫按相議,尋個公所,暫作貢院。

    祁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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