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全友誼太守棄官 避奸鋒英雄遇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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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裝,恐有人知識。

    恰好兩耳有钏眼,須扮作女娘,方可安身免禍。

    ”就令十州去拜辭陸氏母親,遂取零碎銀子帶在身旁,灑淚分别。

     不一時,十州自頭至足,改扮一個女兒出來,比真的佳人更勝十倍,連樂公看了也辨不出。

    當下李虛齋口中不知念些什麼,忽然天昏地黑,狂風大作,舟中之人對面不見汝我。

    就此大風中,把十州忽然不見了。

    響了三個時辰,才得風平浪息,邵卞嘉等開眼一看,見兩船同泊一處,天已垂暮,隔岸是一條大江。

    因問虛齋:“此是何地?”虛齋道:“此是古豫章饒州府便是。

    ”邵樂二人大駭道:“焦山至此,二千餘裡,如何三個時辰就到了?”虛齋道:“兩兄洪福,貧道略施小術,所以到此。

    請少停片刻,弟上崖去找一個好友相迎。

    ” 虛齋去了半個時辰,隻見一乘大轎,二、三十火把來接兩家宅眷上去。

    走了一會兒,到一個所在,進了三、四重門,進一重掩一重,到第五重,方有二個主人來接。

    卞嘉見了,吃了一驚,原來是施弘德父子。

    他二人倒身下拜道:“若非恩兄昔日之情,愚父子枯骨已朽。

    ”卞嘉謙說不敢,又與樂公相見。

    内裡姑媳也出來接了兩家宅眷入内。

    是晚歡飲通宵,自不必說。

     飲畢,弘德便請邵、樂二人同虛齋步入一個所在,卻是個人迹不到之所。

    原來,施弘德是個有名财主,他的房屋深遠高大,卻又宅内靜處,開下六、七間地窖,一般書房卧室與地無異,隻有一處下去,是個神仙不知所在。

     樂公同卞嘉看了,虛齋道:“兩兄有此地容身,貧道就放心了。

    今且暫别,不時又來相探。

    ”辭了出來,吩咐弘德謹慎,不可露出馬腳,“若有出頭日子,我自來報。

    ”說罷飄然而去,不提。

     卻說追卞嘉的船隻,是淮安軍門差來的。

    向日樂公攜家出境,就有人報知軍門,說有姓邵的同行。

    故軍門差人追趕,至焦山下,戰船被風吹開,過了三時惡風,船就不見了,隻得回複軍門。

    軍門即時題疏。

     未知邵十州被惡風吹去何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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