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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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但兩家聯手,又都派出了自己的第二代……這裡頭代表着怎樣的态度,幾乎不言自明。

    宗房隻要傻瓜,都知道這一次,是免不得要大出血了。

    “我還是那句話,如今誰的兵在西北,誰的嗓門就最亮。

    指望靠着江南的小四房大爺來壓這兩家,那是遠水來救近火。

    ”老太太神色有些疲憊,也有隐隐的自嘲。

    “咱們家老二不說了,在人家底下讨飯吃。

    老大也難指望得上,還有幾戶在外地做官的族人……都太遠了。

    這一次糧是肯定要借的了,就不知道,老帥們到底想借多少……”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又輕又含糊,衆人居然未曾聽清,蕭氏便好奇地問,“娘,這好事嗎?咱們肯借糧了,二伯在定西一帶就更好辦事了?”自從知道這借糧的事應該是由宗房做主,而借出的當然也是族田裡收成的糧食,她就顯得一派賢淑,一臉的深明大義,恨不得玉成好事方便二老爺在定西的公務。

    此時這句話更是問得迫不及待,似乎唯恐被人搶去了好兒,慕容氏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誰也傻子,娘這樣精明能幹,會想不到?”蕭氏一瞪眼才要回嘴,老太太皺眉輕咳一聲,兩個兒子都好像被誰打了一耳光一樣,三老爺橫了媳婦一眼,四老爺更是狠狠敲了蕭氏手背一下。

    王氏若無其事地繼續了老太太的話題,“娘是擔心——”這四個媳婦,還是老大媳婦和老二媳婦,娶得稱心。

    老三媳婦和老四媳婦,都有些不在調子上。

    老太太心裡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到底還是沒忍住,拿過水煙袋來幹吸了一口,歎息着道,“族裡這攤子事,亂得厲害,自從宗房開了宗學,就有人說話不大好聽,借是肯定要借的,怎麼借,那還得鬧上一陣子喽。

    ”她瞟了蕭氏一眼,一時心中又起了一絲反感,便有幾分蓄意地道,“我看到時候,各房私庫出血,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見蕭氏一下大急,卻又不敢開口,老人家心底竟起了一絲好笑,她又緊跟着問兒子們,“昨晚和宗房老四喝酒,喝得如何?”兩位老爺都是今兒一早從岐山縣裡趕回來給母親請安的,昨晚出去之後,就在岐山縣睡了一宿。

    三老爺點頭道,“聽老四的意思,老七房這一次做事他是不知道的,聽說妞妞兒和大姑娘都受驚了,他吃驚不小。

    一個勁和我們賠呢,滿口裡隻讓我們放心,回頭見了善溫那混小子,他會可着勁兒敲打的。

    ”“别的就沒再說什麼了?”老太太盯問了一句,見兩個兒子都搖了搖頭,臉上不由露出幾分不快。

    一看到王氏也是如此,倒又為宗房老四說了幾句話,“且看他日後行事吧,若是存心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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