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七血色迷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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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要是忽然來了一陣風,把箭吹歪了,是不是會有點丢臉。

    ”  “……”黃梓瑕無語。

      “有些事情,何必要知道。

    ”他說着,朝窗外指了指,說,“那邊有戲法攤子出來了,走。

    ”  饑腸辘辘的黃梓瑕看了看自己面前還沒吃幾口的菜,含恨跟着他站了起來。

      已過午時,戲法雜耍藝人零零散散都出來了。

    但大部分都不過是弄丸、頂碗、踩水缸之類的普通雜耍,倒是有個吞劍的人面前圍了一大堆人。

      “吞劍很平常啊,有什麼好看的?”她問旁邊拼命往裡面擠的大叔。

      大叔一臉期待地說:“這個不一樣!這個劍身四尺長,可吞劍的侏儒隻有三尺高!”  黃梓瑕頓時也恨不得往裡面擠一擠了。

    李舒白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黃梓瑕隻好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心想,這種人活在世上,似乎一點感興趣和開心的事情都沒有,他自己會覺得開心麼?  然而一瞬間,她又忽然想,那自己呢?父母雙亡,親人盡喪,身負冤仇,卻連一點破解的頭緒都沒有,自己這一生,又真的會有什麼辦法恢複成以前那個歡欣鬧騰的少女嗎?  李舒白在前面走着,覺得身後一片安靜,連腳步聲都似乎沒聽到了。

    他微微側臉,看向身後的黃梓瑕。

      她跟在他的身後兩步之遠,目光卻看着街邊走過的一對小夫妻,他們一左一右牽着個小女孩的手,那小女孩蹦蹦跳跳,有時候又故意跳起來懸空挂在父母的手上,就像一隻蕩秋千的小猴子。

      李舒白停下了腳步,等着黃梓瑕。

      她站在那裡目送着一家三口遠去,安靜而沉默,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淡淡的陰影蒙着她的面容。

      許久,等她回過頭,李舒白才緩緩地說:“走吧。

    ”  前面又是一群人,這回倒是個正經變戲法的了,一男一女夫妻檔,男的女的都是一身江湖藝人的風塵和油滑。

    他們站在人群中,看他們先變了一個魚龍戲,又來了一個清水變酒的尋常戲碼,倒是那個女的,露了一手紙花變鮮花的好戲,雖然手法普通,但最後數十朵鮮花被她抛上天空紛紛落下時,觀賞效果确實不錯。

      戲法結束,觀衆散去。

    那對男女收拾起東西也要離去。

    黃梓瑕見李舒白一個眼色,隻能湊上前去打聽:“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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