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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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如果都是隻是如果,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他抱着我,久久不語。

    我不動,任他摟着,不願也不想止住眼淚,仿佛将我這一生的淚水流幹流盡,以後的日子便不會再有眼淚。

    他終是忍不住歎了口氣,松開我,看我倒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形象全無,半晌,轉身默默走了出去。

     聽着那漸離漸遠的腳步聲,我的号淘大哭漸漸轉成抽泣,再漸漸湮滅無聲。

    我面無表情地坐起來,下床轉出内室,在盛着水的面盆兒裡洗了個臉,用絲巾細細擦幹,然後進内室對着梳妝台的鏡子整理好衣服和頭發。

    我的眼睛因為剛才的痛哭有些紅腫,眼裡卻再無一絲淚,仿佛我剛才根本就沒有哭過。

    我望着自己泛着些微紅絲的眼睛,在心底冷笑。

    楚殇,我今日要叫你懂得,女人的眼淚,不一定是懦弱的情緒渲洩,有時候更是比刀還利、比蛇還毒的武器。

    看,它如此輕易就化解了你對我的疑慮,融化了你的冷肝寒腸。

    它淬了怨恨的毒,今日在你心上劃了一條口,明日便會漸漸化膿、潰爛、生蛆,這道傷,隻為讓你活得生不如死而存在,你完全沒有辦法醫治,除非你死!除非你死! 下午月娘又過來,還帶來了一個胖乎乎的量衣婦人,說要量我的身材,順便讓我給量衣的婦人仔細講講那裙子的做法。

    月娘和那婦人都對我畫的怪異裙子覺得吃驚,月娘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麼,拉了我輕聲問:“蔚姑娘,你當真要穿這樣的裙子?” “放心,月媽媽,我絕不會在登台那天砸你的場子。

    ”我冷嘲,勾了勾唇角,“不但不砸,還會讓你把我競拍個好價兒。

    ” 月娘有些尴尬,再不多話。

    我将那圖紙展開在書桌上,仔細給那婦人講解裙子的用料、做法,細微之處的裝飾。

    突然想起什麼,我另抽了張紙,在紙上畫了一朵玫瑰,試探着問月娘:“月媽媽,你能幫我找到這種花麼?” 月娘看了一眼,又驚又奇地道:“這是什麼花?我從未見過。

    ” 又是從未見過,這個朝代果然還沒有玫瑰,我歎了口氣:“這是玫瑰花,象征愛情,也有人叫它月季的。

    在很遠很遠的西方,人們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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