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蜇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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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否則古代那些青樓女子不知道逃了多少出去了。

    有本事開妓院的老鸨,肯定與官府的關系是極好的,由古至今官場的黑暗,在前世我也了解得不少了,官字兩個口,随他們怎麼說,活都的能說成死的,把白的說成黑的更是沒什麼了不起了,何況她身後還有楚殇那個見鬼的什麼門做後台。

    青樓老鸨們通常自己還養着大批的龜奴、打手,對不聽話的姑娘有幾百種整治的招數可以把人整得服服貼貼。

    那些逃跑過的姑娘被整怕了,逃跑的念頭便再也不敢冒出來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别說是古代那些見識不多的女子,即使是現代女人,面對施暴者不敢反抗的情況也很常見。

    我前世曾看過一則報道:美國的一個女學生,被人捉到家裡,關了十年,當了女奴,其間有大量機會逃走,甚至有獨自上街的機會,但她最終都回去了,因為她害怕。

    這是典型的斯德哥爾摩症反應,人在極度恐懼下,為了保全性命,會絕對順從! 但我卻仍然有了一點精神,我不是那種内心脆弱的人,也許是因為我還沒有面對極度的恐懼,無知者無畏。

    我一定會想辦法逃出去的,我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站起來,推開窗,心裡頓時涼了半截,我這房間竟是三層樓房的頂層,窗外倒是有棵大樹,枝繁葉茂,樹冠像傘一樣展開,可是離窗四五米遠,根本夠不着。

    院子裡有身着青衣的彪形大漢巡院,片刻功夫已過去兩拔人,即使想到辦法成功翻窗出去,這院裡空落落的,沒有可供藏身的隐蔽物,也極易被發現。

     咬咬唇,打開門,一左一右兩個龜奴站在門口,見了我微微彎了下腰,笑道:“月娘讓姑娘好生在屋裡歇着,姑娘要什麼,吩咐小的去辦就好了。

    ” 我心中明白這是看守我的人,也不惱,淡淡笑了一下關了門。

    隻這一眼,我便看出我身處的房間其實正是這青樓的主樓。

    這建築與電視裡常看到的青樓大院并無多大區别,三層樓的磚木結構建築呈四方形,樓共三層,中間是寬敞的大廳,擺着十餘張大圓桌,包圍大廳四周的是電視裡常見的回廊結構的三層樓房,底樓通常都是包廂,二三樓是衆姑娘們的香閨。

    此刻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分,廳裡樓道間人滿為患,衆目睽睽,想從這裡出去,無異難如登天。

     有人敲門。

    是龜奴擡了木桶進來,另外一個手裡提着兩桶冒着熱氣的水,一個身着紅衣的十三四歲少女跟在身後,見到我福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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