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棍

關燈
這個甕中人也看到剛剛那場限制級的表演了? 為什麼要讓他來看?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臉肯定已經變得慘白。

    帥美男仍背對我,慢條斯理地接過粉裳佳人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另一個紫裳麗人則拿了角梳,解了男人的發帶,替他梳頭。

    好大的派頭,我咬緊唇,腦子非快地旋轉起來,努力發揚現代女人的娛樂八卦推理精神,畢竟盡快搞清目前的狀況,才能尋找機會活下去。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這世上絕不會有人有這麼變态的嗜好,喜歡在歡愛之時請個人棍作觀衆,看帥美男把甕中人折磨成這樣,也知道他是非常恨他的,恨一個人,折磨他最好的方法不是蹂躏他的**,而是淩辱他的心靈和精神。

     想到這一層,我的腦筋已經從混亂中逐漸清醒了。

    他讓甕中人來看這場表演,說明我與那甕中人的關系特殊,否則,這樣的淩辱則變得無聊和滑稽。

     這樣分析下來,那甕中人到底與我是何關系?丈夫?我立即否定了這個答案,床上淩亂刺目的落紅已經證明我并沒嫁人。

    兄弟?我細細打量甕中人血淋淋的臉,在他的眼角終于發現深刻的皺紋,恐怕也未必。

    那麼,還有一個可能,就是父親。

     我渾身冰冷,冷汗卻一滴滴從額頭冒出來,若真如此,那個可以如此狠絕地對待我這具身體的父親的男人,又會怎樣對待我?強暴?恐怕是最輕的刑罰了吧?盡管我醒來後因為搞不清狀況并不認為他是在對我施暴,但從我這具身體的疼痛程度和下體的撕裂的傷口來看,他是肯定在對這具身體的前主人施暴的。

     他還會怎樣對付我?殺了我?還是也把我削成人棍?我打了個冷顫,思考着要不要告訴他,其實這具身體的主人在他施暴的時候已經痛死了,我不過是個冒牌貨?不妥,這種天方夜譚的故事講給任何一個正常人聽都不會相信,沒準他以為我是想逃避酷刑故意在此怪力亂神,反倒惹出禍端。

    那,到底怎麼應付眼前的狀況呢?我滿腦黑線,老天,你幹脆讓我再死一次算了,也比面對這個可怕的人
0.06350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