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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軀,不是鋼澆鐵鑄的。

     田元義之所以會留下來,就是舍不得這些駱駝和駝城上的所有設施,沒人知道他為這些東西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和心血。

    留下來是為堅守,隻是不知道這種堅守能到幾時。

     和他同樣因為喜歡駝城留下來的都是一些西域老卒,平日裡做的事情就是控制駱駝和喂駱駝,他們也不願意回去,中長安對他們來說過于遙遠了,中原也沒有什麼好牽挂的了還不如就在這片瀚海上放牧駱駝,活個自在。

     一支微型駝城正在快速的向長安挺進,雲烨悠閑地坐在一間很小的木屋子裡透過窗戶看着自己的大軍充滿了驕傲,什麼叫做強軍,自己的麾下就是,出關的時候這些家夥除了彪悍之外沒什麼好說的,現在卻自然而然的沾染了些許貴氣。

     軍人的這種氣勢很難養成,隻有通過無數次血戰,并且戰而勝之才能慢慢培養出驕傲,自信,以及蔑視一切的氣概。

     “大紅披風穿在這些家夥身上糟蹋了,那東西是用來禦寒的,不是要他們敞着胸懷讓風刮起來耍漂亮的,現在是荒山野地,腆着肚子給誰看?” 雲烨笑着搖搖頭,把酒杯放在小桌子上對坐在自己對面的程處默說。

     程處默喝酒從來不以喜歡用杯子,他最喜歡用軍中的水壺,就是那種上面用半寸寬的帶子綁着的那種,再好的美酒他也需要倒進自己的水壺裡,舉着粗笨的酒壺他好像才會開懷痛飲,現在也是如此,正拿着酒漏子往自己的水壺裡灌酒,他的水壺是特制的,比别人的稍微大了一些,也沉重一些,風磨銅壓制的酒壺泛着一種金子的光芒。

     見程處默沒工夫回答自己的話,雲烨又說:”這種酒放在白瓷杯裡最是雅緻,也适合小口,小口的輕呷,你總是裝在水壺裡幹什麼?“ “你管我!喝個酒都不讓人消停,走了。

    ”程處默端起酒壺滿意的點點頭,又把酒壇子裡的殘酒一口氣喝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雲烨手裡的白瓷酒杯,掀開門簾子就走了出去。

     這家夥最近的心情很差,自從知道自己老子過的生不如死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太正常,沒事幹就喜歡攀到最高的地方朝西面看,這讓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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