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爺爺生在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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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盜需要釘在木杠子上立在螃蟹島示威的。

     高山羊子大哭,成九也嚎啕大哭,她身後的海盜都在大哭,這些哭聲蔓延到了大海上,整支艦隊都在放聲大哭。

    高山羊子舉起一個骷髅,面對所有的海盜大聲說:“蒼天作證,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爺爺生在天地間,不做神仙不做官,禀性生來要殺人,腦袋掉了樂哈哈,爺爺生在天地間,驚濤駭浪是我家,又殺人來又破家,光棍一條笑哈哈,爺爺生在天地……” 高山羊子發瘋,衆海盜唱歌,發瘋的人在流淚,唱歌的人也在流淚,不論多麼兇悍的人也有兩個故舊親朋,這些年雲烨的嶺南艦隊不知道處死了多少海盜,幾乎每一個都是受盡折磨而死,對雲烨的恐懼到了極點,就變成了無畏。

     現在雲烨那個鷹犬被皇帝調走了,不管現在的嶺南水師的頭子是誰,他們都無所畏懼,螃蟹島上的無數冤魂仿佛也在哭号,陰風吹過無數的砂石碎骨被一股股的小龍卷風帶上半空,像是在對這些幸存的海盜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

     整片海域都籠罩在一片悲哀之中,高山羊子親自敲響了大鼓,咚咚咚的聲音不但敲在鼓皮上,也敲在了海盜們的心上,既然是死敵,那裡有投降這一說,投降了,或許會死的更慘。

     高山羊子的艦隊從這裡分成了三股,高山羊子親自帶着最大的一股押運着無數的珍寶向泉州開進,另外的兩股海盜則駛向了茫茫的大海。

     馮盎帶着廣州本土的一支船隊監視着高山羊子的船隊看着他們一路向東往泉州方向駛去,直到高山羊子的船隊消失在海平面上,馮盎這才松了一口氣,雲烨給他的信裡說這個女人很有可能要突襲廣州,現在既然走了,廣州或許能夠保全吧,這支艦隊太龐大了,馮盎看着自己的三五十條戰艦,不禁搖搖頭說:“船還是太少了,太少了。

    ” 盧承慶志得意滿的站在船邊看着四處翔集的海鷗,歡快極了,高山羊子是聽話的,已經過了廣州,倒底是今日,還是明日才能到泉州? 他等不及了,一想到高山羊子腦子裡的天魔舞就變得更加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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