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憤怒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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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他是想加稅,如果是減稅,他一定不會如此忐忑不安,加稅的舉動會惹陛下羞惱,所以他穿了朝服,拖上房玄齡,恐怕是擔心陛下對他發難吧。

    “ 長孫把《唐律疏議》中的商稅篇特意用紅筆勾勒出來,放在李二的桌案上,就命令内侍全部退下,隻留下忐忑不安的斷鴻注意着随時會爆發的李二。

     李二把那些字看完閉上眼睛胸口劇烈的起伏,一字一句地說:“朕想給價值十二枚銀币的皮包上稅,沒想到卻把稅率增加在了一枚銀币一張的鳄魚皮上,氣死朕了……“ 皇帝三天沒出行宮一步,因為随行的禦史已經在彈劾皇帝暴虐成性,不等臣子把話說完,就無禮的把特種商稅增加到了十五倍,簡直喪心病狂,古之暴君也沒有這樣殘暴的增加過稅率,魏征的眼睛還包着紗布,就要仆人把自己帶到了行宮,叩阙拜見皇帝。

     皇帝不見魏征,倒是滿身傷患的斷鴻走出來在魏征的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話,魏征從憤怒一下子就變成了驚愕,最後變成了欣喜,摸着斷鴻包着紗布的腦袋說:“辛苦内侍了。

    “然後就坐上馬車回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專心的讓孫思邈幫自己治病,謝絕一切訪客。

     閉門謝客的不光是魏征,房玄齡也緊閉自己的大門,誰都不見,哪怕是杜如晦登門,随從給的答案也是主人偶感風寒,唯恐過病給同僚,所以不見。

     雲烨家的大門也關的緊緊地,一家人都在府裡不出來,每日出來采買日用之物的仆人再也見不到一個雲家人,倒是雲家的箱包店打出了最後的低價這樣的招牌,引得店内人頭洶湧,存貨在短短的時日之内就傾銷的幹幹淨淨。

     “烨子,這些天你還是躲着我父皇一點,我去看我母後,就多說了一句話大腿上就挨了我父皇一腳,他老人家這幾天脾氣暴躁的厲害,身邊隻有我母後敢靠近,别人誰靠近,誰倒黴,說說,你把我父皇怎麼了,把他老人家氣成那樣,你的腦袋還穩穩地長在脖子上,真是難得啊。

    “李泰搖晃着手裡的玻璃杯,裡面殷紅的葡萄釀海波一樣的激蕩不休。

     ps:還債章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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