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薛萬徹的公務

關燈
的,孩兒的手下都躲在莊子上忍氣吞聲呢,自保都來不及,那裡還會作奸犯科,可是陛下不管啊。

    公爵降成了侯爵,到了船上,擠在污穢的小艙房裡,腿都伸不開。

     心裡煩悶喝了兩口酒都被處罰,勒令我薛萬徹不得近酒,不喝酒的薛萬徹還是那個無敵的猛将麼? 沒路走了。

    爹娘,沒路走啊!回到長安孩兒就将府門關上,從門口殺到後堂。

    一個都不放過,宰掉那個賤人而後自盡……“ 薛萬徹似乎已經陷入到持刀殺盡奸夫淫婦的幻想當中,把沉重的身子靠在木房子上,拍着甲闆慷慨激昂。

    說到痛快的地方,還自己給自己叫聲好。

    說到自殺的時候低身自泣,語不成聲。

    見到他如此的痛快,雲烨就把自己的酒壺悄悄地放在他的手邊,可憐一代悍将困于心鎖,居然一無所知。

     手碰到了酒壺,也不想就是從哪裡來的,扭開蓋子聞聞喊了聲好酒,一仰脖子就灌下去了半壺,長長的吐了口酒氣,抹一把嘴大笑着說:“能撿到一壺好酒,這是我薛萬徹最近以來最好的運氣了。

    ” 雲烨歎了口氣,為了讓這個可憐的悍将運氣更好一點,就把一隻蹄膀也放在他的手邊,果然,這個蠢貨居然再一次感謝了上天,喝一口酒,吃一口蹄膀,非常的舒坦,一邊吃一邊說:“主意拿定了咱就這麼幹,去嶽州看了歡娘和孩兒,我就回長安,丹陽生的野種也不能放過,還想讓野種繼承我的爵位,做夢去吧,既然我的孩兒不能繼承,老子就把爵位毀掉也不便宜你們,一窩豬狗,殺幹淨了才痛快!“ 雲烨把吃剩的牛肉連盤子都送了過去,這個蠢貨這才發覺不對勁,嚯的站起來,握緊了雙拳,嘶聲喝道:“你是誰?出來!“ “王八蛋,你從那裡絮絮叨叨的要殺掉公主全家,害的老子在這裡幫你把風,還要配合你的心情供你酒肉,現在知道抖威風了。

    “ 聽見雲烨的聲音,薛萬徹一下子就崩潰了,抱着頭蹲下來嗚咽着說:“哥哥的丢人事你都知道了?也好,反正你回長安也會知道的,活不成了,哥哥我活不成了。

    “ 雲烨把薛萬徹推進木屋,把自己的酒壺塞給他
0.14517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