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節勝利後的歡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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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給嚴松送了過來,說這是猛士才有的待遇。

     嚴松暈船,雲烨早就發現了,這家夥在陸地上或許是真猛士,但是上了船,雖然四周都被禦林軍控制了。

    但是雲烨在船上想要折騰一下嚴松還是沒問題的。

     斷鴻端着盤子吃一口手裡巨大的對蝦,就看一眼辛苦吃豬腿的嚴松,覺得自己當時把那個差事推掉是何其的明智,兩個卑鄙小人。

    斷鴻嘟囔一句,繼續找對蝦吃,這東西蘸上姜醋水,絕對是讓人難以忘懷的美味。

     嚴松吃了大半個豬腿。

    臉色煞白,猛地在胸口擂了兩拳。

    脖子上的青筋暴跳,眼看就要吐出來了,雲烨和李承乾眼巴巴的等着這家夥出醜,卻不想這家夥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子,唰唰兩下,就把剩下的豬腿肉剔了下來,張嘴高歌: “赳赳老秦,複我河山,血不流幹,死不休戰。

    赳赳老秦,複我河山,血不流幹,死不休戰。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國恨,滄海難平。

    天下紛擾,何得康甯,秦有銳士,誰與争雄?這家夥唱一句,就吃一大口肉,再唱一句,就喝一大碗酒,等到戰歌唱完,一隻豬腿已經被吃的幹幹淨淨。

     嚴松把帶着血絲的豬腿骨往雲烨的桌子上一放,紅着眼睛說:“蒙雲侯厚賜,豬肩已然食盡,有肉怎可無酒,末将敬雲侯一碗。

    ” 許敬宗笑着插話說:“一碗怎能盡興,那裡的酒壇甚多,你二人各取一壇一飲而盡才顯豪氣,嚴将軍意下如何?” 嚴松大笑,走到酒壇子堆裡随便拎了兩壇子酒往桌子上一墩,示意雲烨先挑,也表示自己沒有作弊。

     酒壇子上一個上面寫着一個巨大的六十,一個上面寫着十八,雲烨再傻也知道怎麼挑選,老程等人看到嚴松居然讓雲烨先挑酒,無不掩面歎息,在雲家喝酒,這樣的虧自己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回了,狗日的雲家仆役習慣性的在一壇子烈酒邊上放一壇子淡酒,好方便自家主人陰人,從摞酒的方式就能知道,廚子絕對是出自雲家本府,許敬宗這個渾身冒壞水的早就和雲烨穿一條褲子,他給的建議要是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雲烨也大笑一聲,豪邁的就把寫着十八的壇子拎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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