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匠戶們蓋房子?

關燈
駁雲烨的公文,并且把他當做大臣的恥辱當着衆人的面高聲誦讀出來,雲烨痞子般的語言和口氣都被他演繹的惟妙惟肖。

     房玄齡苦笑,這麼些年了,雲烨還是那個狡猾如狐狸的家夥,閻立德書生意氣,以為自己在阻擋雲烨的不法侵占,誰會想到他是在給自己謀求退身之道。

     “朕記得當初這些工坊确實有雲家的股份,這一點不假,既然人家不願意和皇家做生意了,那就好和好散,工坊的股份給他換一套宅子也就是了,闫卿不必與他一般見識,朕讓皇後斥責他就是了。

    ” “斥責?”閻立德才是真正的憤怒,這是國家大事,怎麼就成了兒戲,皇後斥責?皇後一年要下無數道斥責纨绔子弟的旨意,誰不知道那就是在走過場?纨绔們受的最大懲罰就是一頓家法,如今怎麼對雲烨也來這套? 才準備要繼續上奏,房玄齡捧着勿闆上前開始禀報另外的一件事,那就是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嶽州新城房産之事,從來沒有什麼過多的投資渠道的長安富戶,開始争搶嶽州地産,如今那裡的地價,一日三變。

     閻立德派了很多人去督促工匠們修建侯府,三萬名工匠,他就不信,最多占地不得超過三十畝的侯府能夠裝的下,三萬人加上家屬,就算是每個人都豎着,也能站滿這塊地,不許你違制,一絲一毫都不許,你蓋的房子最多隻能滿足一部分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旦匠戶們自己起來争執,那就不要怪将作監将房子夷為平地。

     雲烨别的沒幹,就在荒地上拿木頭壘了一個大門,沒辦法,侯府的大門需要多高是有規定的,大門上有多少銅釘也是有規定的,将作監就是管理宮觀營造的部門很清楚,當将作監的人看到雲烨把幾枚早就失效的銅錢釘在大門上充當銅釘的時候,還是很不舒服。

     給侯府劃了三十畝地,不多也不少,四四方方的,誰都無法挑剔。

    這是典制,皇帝陛下都不會輕易地違反,這是他統治的基礎。

     閻立德還沒有高興多久,旁邊一座占地達到三百畝的親王府邸又開始建造,李泰蓋房子從來都用不着問别人的意見。

     ps:求月票,求月票,這已經是哀鳴了,拜謝
0.1522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