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匠戶們蓋房子?

關燈
省,就被人家批駁的體無完膚。

    隻要是能說話的官員,都在指責雲烨這種說風就是雨的愚蠢行徑。

    匠戶們需要到處做工,居無定所,宛如飄萍,今日在長安做工,明日說不定就需要去洛陽,如果高麗戰事爆發,他們還需要随軍征戰,給他們一個不切實際的家,完全沒有必要。

     體制内這種建議根本就走不通,如果這事情能輕易地完成,那些工業區的管事們自己也想住的好一些,早就開始做了。

     就是這樣,你有錢都不行,你有材料也不行,回絕的理由冰冷而可笑,無稽之談! 雲烨翻看着自己的奏折,上面被人家批閱的慘不忍睹,連語法的錯誤都被挑出來恥笑一番,最後不知道是哪個腦子抽風的家夥居然在上面寫了大大的無稽之談四個字,這下子,就把雲烨氣的七竅冒煙了。

     工業區的那些大小管事如喪考妣,低下頭不做聲,有的還掩面哭泣,不管自己立下了多少功勞,在那些官員的眼睛裡,他們依然是賤民,當初确定工業區的時候,雲烨就已經把仇恨的種子埋下了,他在協助李泰确定工業區的管理人員的時候,将作監那些不做工,工部那些不管事的人員都被他倆嘻嘻哈哈的用大腳給開了出去。

     所以啊,人家現在不給面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看那四個字的筆迹不像是房玄齡的,杜如晦管的從來都是軍事,自然也不可能是他,這四個字寫的的時候這人顯然充滿了憤怒,鐵鈎銀劃,力透紙背,除了閻立德那個家夥,别人寫不出來。

     看着這四個字,雲烨很想把它裁下來重新裝裱一番,猶豫了很久才打消了這個沒出息的想法。

     圍在雲烨身邊的四個五蠡司馬也憤憤不平,這些天随着雲烨将這裡的一十七家作坊看了一遍,對這些匠戶有了新的認知,就是這些卑微的如同荒草一樣的匠人,用他們的雙手打造出了大唐的無敵雄師,這樣的人得不到善待,實在是天理難容。

     不說别的,光看着那些匠戶們拉鐵絲,制作金絲甲,鍊甲,就知道自己身上的這身裝備來之不易,匠戶的雙手粗糙不說,早就變形了,大拇指食指出奇的粗大,滾燙的鐵絲,他們捏在手裡居然不知道燙手,趁着鐵絲還有溫度
0.1700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