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節小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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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剛剛入了十月,槐樹葉子就随着風洋洋灑灑的往下落,石闆路兩邊的泥土小道上總是有青衣的士子手握一卷書,頂着落葉踽踽獨行,或者仰天長歎,或者低頭沉思。

    形單影隻,讓人催生無數的秋思。

     “爹爹,那些大哥哥他們在幹什麼?你看那個人剛才偷偷的踢了大樹一腳。

    “雲寶寶眼睛很尖,一下子就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他們啊其實不是在讀書,是在擺樣子給河對岸的那些小姐姐們看,踢樹的那一位是嫌棄落葉掉的不夠多,表現不出秋日的愁緒,所以才踢樹的,都是二百五,可不敢學他。

    “ 自從書院規定東羊河左面是男子散心的地方,東羊河的右邊是女子們的遊戲區,不到十丈寬的東羊河被他們譽為銀河,公輸木為了顯擺自己的造橋技巧不輸給老祖宗,特意在東羊河上用石頭壘了一座拱橋,中間主跨的跨度遠遠地超越了李春造的趙州橋,為此,公輸家特意去找史官,想要把這件事記錄在冊,結果被人家罵了出來,半點面子都不給。

     人家趙州橋是為了方便交河兩岸的百姓過往修建的,你的東陽橋純粹是為了好看而修建的,這兩者意義千差萬别,你就算是把橋修的比彩虹還要長,屁用不頂,白白的浪費錢财。

     雲烨不管這些,東陽橋修的确實漂亮,宛如長虹卧波,已經被譽為東羊河上最美的景緻,趕着馬車上了東陽橋,走到正中間就被人家攔住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婆子大聲的吼:“又是一個無賴子,你以為帶上兩個好看的娃娃就能混過去?右面是閨女家的地方,不許過去,趕着馬車裝闊,告訴你前日裡有人拿銅闆給我都沒用,整整四個銅闆啊,老婆子沒看上。

    ” 一番話氣的雲烨快要七竅冒煙了,白白被人家罵成了無賴子,偏偏不能還嘴,隻得兜轉馬頭恨恨的對婆子說:“明天回去就開革了你!” 婆子尖酸刻薄的話隔着三十餘丈還是清晰入耳,兩個孩子趴在座位上看着那個婆子跳着腳咒罵,笑的咯咯的。

     “兩個小傻蛋,爹爹被訓斥讓你們如此的快樂?”雲烨輕輕地在兩個小屁股上拍一下。

     “堂堂侯爺被無知的山野村婦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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