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節憨奴和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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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的鐵鍊子抽出去,劉方歎了口氣,袖子裡頓時滑落了七八個木球,顔色更加的絢爛,掉在青石闆地上蹦蹦跳跳的四處亂跑,五顔六色的招人喜愛,憨奴立刻就忘記了要殺人的事,松開鐵鍊子,嗬嗬嗬嗬的叫着笨拙的到處擒拿木球,沒有木球的那個憨奴,更是急促,撲倒在地上,用自己龐大的身軀一下子就壓住了兩個,伸出去的大手又抓住了一個,看樣子高興地幾乎要癫狂了。

     一直看守着劉方的那個護衛,插在腰裡的橫刀突然間就出了鞘,身子從兩個憨奴中間穿過,而後,措手不及的寒轍就看到憨奴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紅印,緊接着大蓬的鮮血就沖天而起,方圓三丈之地頓時就下起了血雨。

     憨奴奇怪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沾了一手的血,這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身上經常有這東西,繼續拿着自己的木球玩,血糊糊的手一會兒抓起藍色的看看,不忍心放手,就叼在嘴上,又拿起一個綠球放在眼前晃晃,這一回他終于找到了正确的玩木球的方法,原來不需要晃腦袋,隻需要晃動手臂就好了,發現了這個秘密讓他非常的高興,拿着木球向另外一個憨奴顯擺,晃着手非常的得意。

     血雨終于停止了,寒轍肝膽俱裂,看着憨奴靠着坐在一起玩木球,臉上沒有半點的血色,脖子上的創口,偶爾才能擠出一縷血絲,他們晃動木球的手越來越緩慢,漸漸的垂了下來,焦急的憨奴,努力的把手伸向正在和單鷹作戰的寒轍,焦急的看着他,目光中全是不解之色,弄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原來能夠舉起千斤巨石的雙臂,如今連手都擡不起來…… 寒轍赤紅的眼睛流出血淚,想盡一切辦法要靠近憨奴,但是單鷹的長刀一刀緊似一刀,刀刀不離自己的要害,讓他沒有片刻的閑暇…… 他忽然聽到了木球滾動的聲音,在金鐵交鳴的聲音中,寒轍居然聽到了木球滾動的嘎啦聲,心不由得往下一沉,瘋魔一樣的拼着挨了兩刀,在鮮血飛濺中向單鷹發起了狂攻,逼退單鷹之後,後退到憨奴身邊的時候,隻看到了兩雙毫無光彩的大眼,裡面全是疑惑,好像在問自己:“為什麼我玩不不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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