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讀書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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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臉侯爺笑不成了,腦袋腫的像豬頭,脾氣暴躁,動不動就要打人,單鷹都挨了一腳,這是因為單鷹感到内疚,如果不是自己任性,大舅哥不會成為豬頭,小鈴铛看一眼夫君就咒罵一聲該死的老鷹,插着蠻腰,一隻手對着老鷹飛走的方向指指點點,回頭就告訴夫君自己替他報了仇,以後離扁毛畜生遠點。

     人脆弱的時候需要安慰,枕在鈴铛豐腴的大腿上,腳丫子踩着旺财肚子幫它撓肚子,這是雲烨認為最能安撫自己受傷心靈的方法了,隻是臉上戴着的黑布巾子,讓人看起來有一股子鬼氣森森的感覺。

     “一個月見不了人,淤血一時半會消不下去,老夫的跌打藥算是靈驗的,老孫都從我這裡拿,我知道味道不好聞,有一股子雞屎味是不是?這是小瑕疵,隻要效果好就行,練武之人哪來那些講究,效果好就行。

    ”無舌給雲烨換藥的時候總要做一下自己的藥物廣告,孫先生不在,隻好依照無舌的吩咐給臉上塗抹這些不明成分的藥膏。

     流民們不像雲烨這樣愁苦,他們很高興,誰家每天都放開肚皮吃幹飯?早上是小米粥,中午是糜子飯,澆上一勺子肉湯這就算是過年了,晚上是熬的稀爛的土豆湯配米飯,真正的白米飯,可憐啊,種稻子的人一輩子沒吃過幾頓米飯,吃完飯,抹一下嘴巴,砸着嘴說:“再有些青菜下飯就好了。

    ” 活是力氣活,來的時候就知道,挖土,挑磚,砸石頭,這些活計就沒有輕松的。

    不過,周家的大小子怎麼就那麼好的運氣?輕飄飄的就成了石匠頭,狗日的,不就是來工地的時間最長麼?老子的手藝比他好的太多了。

    一個月頓頓吃白米飯,也不怕撐死,昨日還給老娘拿來好大一塊子肉,怪不得老子們的鍋裡隻有肉湯,感情肉都被這些狗日的撈着吃光了。

     軍爺們雖然兇神惡煞的,鞭子甩的山響。

    倒是沒見過落在誰的身上,看到有誰推的車子上不了坡,也知道幫一把。

     老百姓就是這樣,既然工地上的日子并不難熬,有住的。

    有吃的,孩子都能在鍋邊上混個肚園,就期盼着工地上的活計永遠不要完工。

     人吃飽了,要求就高了,總幻想着能有一間自己的屋子,前院種點青菜,後院養頭豬。

    逢年過節一宰,啧啧,油汪汪的肥肉片子啊,夢裡面都流口水。

     官家的事情就是多。

    今天要按個手印。

    明天要清點一下人口,那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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