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全民造神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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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聽不進去忠言的過失。

     于是本來心中就淤積了心火的皇帝,聽了之後火冒三丈,一紙诏書,就把岑文本送去了巴中,與夜郎為伴,岑文本領了诏書,第二天就帶着自己的倭國學生遠赴巴中上任,臨行前對着萬民宮方向大禮叩拜了三下,而後登舟遠去。

     書院的先生們沒有一個逃脫吏部的網羅,一厚沓子告身就放在雲烨的案子上,精美異常,書院的先生們笑眯眯的找出自己的告身,眼睛瞄一下,揣進懷裡繼續去上自己的課。

     “已經是優待了。

    ”李綱随手翻了幾張告身,高興地對元章先生說。

     “确實如此,比較國子監來看,我書院的先生并沒有受到歧視,一入職就是從八品的承奉郎,兩年之後按照資曆就會自動晉級正八品的給事郎,雖然說最高不過從五品下的員外散騎侍郎,但是比起出外州做官,幾乎沒有風險,隻要教一輩子書,最後以正五品的中散大夫緻仕,已是難得的榮耀了,當初川中的那些先生,如今大都是七品官,趙延陵先生更是已經做到了六品官,五年多的時間而已。

    ” 元章先生也很滿意,玉山書院直到今曰,方才真正的被朝廷接納,三百二十四名先生徹底的被納入了大唐行政管轄的範疇之下。

     希帕蒂亞成了一個怪胎,書院沒有把她當女人看,上報的時候是七品官身,不知道什麼緣故,最後變成了尚儀局六品女官,歸皇後統轄。

     雲烨自己也歸皇後管轄,所以對這事沒有什麼忌諱,但是,希帕蒂亞卻向皇後哭訴說自己想做七品朝請郎,不願意做六品女官,還說憑什麼自己幹的是男人的活,卻當的是女人的官,她要為天下的女子争一口氣。

     拿希帕蒂亞是胡人的事說,明顯沒什麼用,現在希帕蒂亞姓元,是元章先生的孫女,如果是男人,說不定會有人拿出來指點一番,但是,一個女子,繼承不了家産,說姓元,就是給個名份,算不得大事。

     長孫也很為難,把這件事情給李二說了,李二笑的合不攏嘴,一個七品官在皇家看來真的算不得什麼,給她一個朝請郎算得上什麼。

     然後希帕蒂亞就成了大唐的第一位女朝請郎,很正式,吏部的告身上寫的清清楚楚,姓别一欄填着女,官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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