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大門難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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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帕蒂亞對貴族房間的布置很感興趣,待在大廳甲等待的時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開始苦澀的味道她并不喜歡,可是茶葉的回甘,卻讓她有些歡喜。

     端着茶碗在廳堂裡轉悠,中堂上那一幅巨大的猛虎上山圖,最是引人注目,這是離石先生畫的,祝賀雲烨平安歸來,但願他将來走上坡路。

     其實上山虎雲烨不喜歡,肚子鼓鼓的沒一點兇惡的氣勢,不如下山虎餓着肚子四處覓食目露兇光,擇人而噬的獸中之王氣派。

     沒畫成貓就不錯了,這是離石的原話,肉不拉幾的性子,拿在手裡搓幾下一會像豬,一會像狗,一會居然像毒蛇,最後總能搓出一個帶笑臉的四不像,為了畫好老虎,離石可是跑到山裡抓了好幾頭老虎,大老虎野性難馴,被他做了虎皮褥子,兩隻小老虎如今養在家裡說是給自己的孩子當寵物。

     東方寫實的畫派,讓希帕蒂亞大為贊賞,現在的埃及,偶爾還有幾場人獸大戰,奴龘隸販子們為了賺龘錢,把這種古老的藝術形式加工了一下,變成女人鬥獸,誰家有不要的女奴,或者被捉奸在床的女人,就會被送進去,特意穿上女式铠甲,拿着刀劍,隻要把鬥獸場裡的獅子幹掉,就能活下來,還能有好大的一筆錢。

     奴龘隸販子們都是很守信用的人,說經錢就給錢,絕對不會賴賬,不過從來沒有那個人領到過這筆錢,倒是獅子每回都悠閑地從嘴裡吐出骨頭,打個飽嗝,繼續等待下一個猛士的到來…… 希帕蒂亞如果不來東方,很有可能需要去和獅子打架,所以現在看到威風凜凜的老虎,總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雲烨桌案上的毛筆是她的大敵,她不管怎麼努力都寫不出漂亮的方塊字,所以希帕蒂亞的鵝毛筆就成了她唯一的書寫方式,不過雲烨的筆筒裡還有幾隻削得很尖的木棍,拿起來,在鋪好的生宣上寫了幾筆,不好用,很容易捅破紙張,搖搖頭,又放了平來。

     書架上的書,對她來說用處并不大,滿篇艱澀古怪的文字,還不是才能流利談話的希帕蒂亞能夠理解的,所以,她強忍着不去看。

     “有些書你還是能看懂的,就像我可以看懂你們祖師的手稿一樣,數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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