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節牛頭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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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剛剛回過頭,就知道那裡不對頭了。

     湖水不見了,淺淺的一點水居然在倒流,怪不得有一陣子沒聽見瀑布的轟鳴聲了,從來不相信神怪的雲烨,幾乎就要跪在地上向蒼天祈求,原諒自己曾經對他老人家的不敬。

     後來想起那些自己飄在河面上看到的溶洞,就把要跪下去的膝蓋直了起來,沒什麼,隻不過是這條河就要變成地下河罷了。

     剛剛還在發愁自己怎麼出去,現在不用想了,沿着河道往前走就是了,說不定能回到探戈的國度,曲卓那家夥還在那裡,探戈的家,現在一定是大唐的領土了。

     旺财見到雲烨回來,歡快的跑過來撒歡,雲烨抱着他的大腦袋用力的揉了幾下,算是安慰了他一下。

     今天走不了了,做好準備,明日開拔,走夜路會死人,如果不想變成一堆食肉動物的糞便,就最好晚上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拴好絲線,給自己做了一點吃食,閑暇時旺财用鳄魚的爪子梳理了一下毛發,枕着香樟木的枕頭準備睡覺,看見探戈的頭骨像是在對自己笑,沒好氣的扔過去一塊麻布,把她遮的嚴嚴實。

     那些傻猴子又在偶偶的叫,叫聲裡充滿了愉悅,它們在虐屍,那隻鳄魚的屍體明天早上就會完全消失,猴子,有時候也吃肉…… 嘈雜聲響了大半夜,而後就寂靜無聲,似乎一切都進入了夢鄉。

     夢裡可以飛躍時空和距離,在那裡雲烨是以為無所不能的人,一會是現代社會的繁華,一會是燕來樓絕美的歌舞,一會是那日暮憨憨的笑臉,一會是辛月眉毛倒豎的樣子,甚至還有小鈴铛害羞的情形,有一張臉看不清楚,一會兒背景是高樓大廈,一會兒是青磚碧瓦的皇城,掩在紅日裡,若隐若現…… 孤獨是原罪,為了尋求心理上的慰藉,雲烨不知疲倦的在現實與夢想間奔波,穿梭在現實與未來,天亮的時候,雲烨感覺非常的累,一夜的休息,不但沒有補回精力,反而消耗了很多。

     旺财支棱着耳朵無話可說,他沒有辦法控訴雲烨昨晚用腳狠狠地踹了它一晚上。

     該走了,打包完畢後,雲烨留戀的看看供自己短暫休息的小山洞,雙手合十,給這裡的先民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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