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十一節小武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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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很快就跑下來,熟練地坐上小丫的馬車,就要拿缰繩,準備趕馬,事實上小丫的馬車不叫馬車,應該叫驢車,一頭灰色的溫順老驢,被選出來做小丫的馬,小丫喜歡老驢那對長長的耳朵,還一個勁的說自己的馬最像兔子,小武給她解釋了好幾回說這是一頭驢子,不是馬,可小丫不管,她認為自己的驢子是馬,那它一定就是一匹馬,一匹長着長耳朵的馬,小武見事不可為,也就裝作自己坐的是一輛馬車,小丫的固執沒人能扳過來。

     自己的東西小丫就不允許别人碰,那怕再好的朋友也不行,搶先抓過馬缰繩,抖抖缰繩,那頭老驢就乖乖地轉個彎向雲家走去,焦急之下,小丫頭一回對自己的馬使用暴力,誰料想,這匹馬依然邁着不大不小的步子往家裡走,怎麼催促都無濟于事。

     趁着回家的功夫,小丫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給小武聽,專門用了大量的語言講述了莳莳的殘暴,憨憨被她說成是一頭可愛的,善良的受害者,小武握緊了拳頭,憤怒的不能自制,在她的心裡,憨憨早就該送去屠夫家裡,然後變成餐桌上的美味,被莳莳虐待也是正理,一頭隻吃飯沒有産出的廢物,如果連娛樂主人的功能都失去了,就活該被虐待。

     她的憤怒來自雲烨,自己這樣聰明伶俐的漂亮小姑娘都不能入他的眼界,偏偏從荒山野地裡找一個野丫頭做徒弟實在是不能容忍。

     雲烨是她見過最和善,最淵博的人,他用盆子潑水就能制造出彩虹,他可以讓水渠裡的水自己通過烤彎的竹管越過堤壩自己流進田地裡,甚至可以造出一架在空中不停盤旋的木鳥,以前以為求師問道都是男子才能做的事,沒想到女子也可以拜師,為何不是自己?小武很想看看那個野丫頭何德何能可以讓雲烨這樣的宗師收在門下。

     雲家永遠是那麼熱鬧,每個人似乎總是在笑,不像在家裡,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父親的身體不好,母親生性懦弱,兩個哥哥雖然住在書院裡,卻總是跑回來羞辱母親,母親還不敢告訴生病的父親。

     後花園裡的涼亭底下,莳莳正拿着毛筆笨拙的一筆一劃的描着大字,握慣鋤頭的手,拿起筆是那樣的别扭,腦門上汗水滴答滴答的,用衣袖擦一下汗水,還好,沒有滴到紙上,還有一個大字,今天的課業就會完成,莳莳很高興。

     站在旁邊看了好久,小武不由自主的撇撇嘴,描紅描的七扭八歪不說,整張紙還被揉的皺皺巴巴的,上面還有不少的墨滴子,這就是雲烨選的好徒弟? 一把就将莳莳的描紅卷子扯了過來,揉了幾下扔地上,還踩了幾下,譏笑着說:“你這也算是寫字?比狗爬的好不了多少。

    ” 莳莳擡頭看了小武一眼問:“那你說字該怎麼寫。

    ” 小武拿過毛筆,在一張新紙上不一會就寫了一大篇子,每個字都清秀挺拔,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莳莳點點頭說:“的确是好字,你寫的比我好多了,師父說我隻要功夫下到了一樣可以寫出一手的好字,所以你的字好,也不奇怪,我總有一天會追上你,算不得本事,隻是你把我的字都揉壞了,還用腳踩,這種行為很過份,就是師父說的欠抽,所以你會挨揍。

    ” 小武一下子就笑了起來,肚子都笑疼了,她實在是不能理解,女孩子家哪有動手打人的,那是潑婦才會幹的事,等她笑夠了剛直起身子,鼻子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站不穩吧唧就摔在地上,莳莳騎在小武的身上,用拳頭一拳一拳的揍小武的屁股,每揍一下,還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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