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血汗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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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塌進去了十幾個人,以前在作坊裡做工的莊戶們,現在都被替換了,全是牢裡的囚犯,還有不知從哪弄回來的人在做工,那些人什麼都不知道,光知道死命的挖煤,咱家以前還用粗木料把洞裡撐結實了,才允許挖煤,就這樣您吩咐過,不許挖到十丈以上的深度,現在他們不撐木料就敢挖到三十多丈。

     您說過再深一點就會有毒氣積累,現在這群殺才都敢挖到四五十丈深,長安城裡煤又不愁賣,所以都紅着眼睛把人往死裡逼。

     還有水泥窯,咱家的沒問題,哪怕天氣再熱,也沒人敢把口罩解下來,莊戶們也習慣了戴口罩,您後來又給他們做了豬嘴,莊戶們聽話,都戴着,難看歸難看,知道侯爺是為了他們好。

    所以咱家的管事把這件事情看得很重,都盯着呢。

     侯爺,官家的窯上就看不成,水泥撒的滿地都是,風一吹灰蒙蒙的隻能看見人影,窯上的工匠,嘴裡鼻子裡全是水泥,老奴上去給官家管事說這個事情,還被嘲笑,說莊戶人家誰家不吃幾斤土,都皮實着呢,還說雲家是錢多了燒的,工匠們帶上那東西喘不上來氣,要少幹好多的活。

    ” “混賬”!雲烨再也聽不下去了,矽肺的可怕程度不亞于肺痨,看似強壯的漢子在得矽肺之後,連走路都困難,一個人徹底就廢了。

     “昭國坊的蜂窩煤,鐵匠,鐵皮,作坊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雲烨現在隻有先緊着自己人查看,自己把工業這頭猛獸放了出來,就必須把它控制好,如果失控,還不如不要這些東西。

     “為什麼不說話?我問你昭國坊怎麼樣了?” “會侯爺的話,不太好,鐵匠還是老一套,給的防護都不穿,都放在家裡當新衣穿,還有的人家把工作的衣服改小了,給孩子穿,還說這種布料結實耐穿。

    其他的小作坊也都是如此。

    ” 雲烨捂着額頭不言語,總算明白後世的工作服為何都是那樣的難看了,就算不難看的,也會繡上各種難看的圖标,原來根子在這。

     “後天把所有作坊窯廠,工地的管事都給我叫回家,我要給他們開個會,再這樣下去,雲家就算是徹底完蛋了,把和朝廷合辦的那幾個窯廠,礦場的契約找出來,雲家不要了,是不敢要了,咱家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不是喝血吃肉的野獸,就算是再多的錢咱家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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