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節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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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過度而發白。

     緊繃的手背有一條淡紅色的痕迹,足有一寸長,李安瀾腦海中忽然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命或許沒人在乎,但是這具身體總有人關心吧。

     她猛然間坐了起來,一點點回想這道傷疤的來曆,那是自己在練習劍法的時候不小心割到的,傷口很深,自己沒在意,隻是拿手帕包一包就好,反正在皇宮裡她也找不到禦醫治療。

     到宮裡來看望自己的雲烨見到了這道傷口竟然怒不可遏,大聲的斥責李安瀾不知道愛護身體,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說完就騎着快馬回家裡拿藥,把傷口處理得妥妥貼貼,為了不留下疤痕,雲烨把絲線劈成細細的幾股,用最細的針把傷口一點點縫好,當時自己還誇贊他的好醫術。

     雲烨隻是冷冷的瞟自己一眼,沒錯,就是冷冷的瞟一眼,沒有關心,沒有愛意,隻有責怪,似乎他隻關心身體是否受到傷害,對于自己的疼痛卻毫無知覺。

     龍眼大的珍珠晶瑩剔透,他毫不可惜的就用藥杵搗得粉碎,調上蜂蜜攪成糊裹在已經長好的傷口上,說這樣就不會留下疤痕。

     人是經不起推敲的,當李安瀾的回憶後退到初次見面的時候,那聲“老婆”露出的馬腳實在是太多了。

     李安瀾解開衣衫,連内衣都去掉,就這樣**裸的站在露台上,急的小鈴铛哭着要把衣服給公主穿上,李安瀾躲開了小鈴铛,挺着飽滿的胸膛問鈴铛:“鈴铛,别怕,我沒瘋,我隻想問問你,我的身體美麼?” 春日的晚風掀起李安瀾的長發,高聳的胸部就這樣暴露在夜色中,發絲缭繞間隐隐可見兩顆紅豆在夜風中戰栗,纖細的腰肢隻堪盈盈一握,圓潤的臀部,長長的雙腿看的小鈴铛面紅耳赤。

     李安瀾嗤嗤發笑,眼中卻如冰一般冷漠,任由小鈴铛給她披上外袍,她輕輕地撫摸着小鈴铛的頭發說:“現在這具身體的麻煩已經不是我們的了,是另一個人的,我相信他就算是把土王幹掉,也不會讓土王的髒手碰這具身體一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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