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節賣炭翁

關燈
心,這是雲烨在心裡的評價。

     老奶奶很擔心孫子,前天孫子帶着人去前面的胡莊,把人家砸了個稀巴爛,還把家主的腿給打斷了,也不知會不會有麻煩,隻是有些奇怪,孫子為什麼要把茶葉錢給了自家莊子上的一個農戶,還不許人問。

     也許,孫子前幾天生氣,不是因為茶葉,或許是為了别的事,孫子不說,她也不好問。

     老奶奶一時想不透,再看看旁邊呆頭鵝一樣的兩女兒,光知道吃,恨恨的一人擰一把,這才消了一點郁悶。

     晨曦中的太極宮依然宏偉高大,幾個月沒來了居然有了一絲陌生,武臣的隊伍中老程,老牛都不在。

    他們一個去了固原,一個去了雲中。

     秦瓊一臉憂色,尉遲恭滿不在乎的拍雲烨,盛贊他前幾日的壯舉,還說這才是軍伍上的做派,打折了一條腿而已,要是他,那商賈的全家早進了墳堆了。

     無論是誰雲烨都笑臉相迎,完全看不出有一絲半點的心虛,這讓那些勳貴們暗自感歎少年人的膽大,自《貞觀律》出,山東豪門降等為三,李氏為一,皇後一族為二。

     在這個節骨眼上每個家族都夾緊了尾巴老老實實做人,唯恐觸怒皇帝,給家族招來大禍。

    唯有這小子,肆意妄為,聽說為了幾顆茶樹就大動幹戈。

    四十餘騎橫行鄉裡,蠻橫到了極點,也不知皇帝今天會如何處置他。

     想到這裡,都不自覺的離他遠了點。

     朝堂上依舊熱鬧,軍隊正在大肆開拔,今年八月就會到達各個集結點,大唐王朝軍事機器全力運轉,糧秣,馬匹,兵器,諸事繁雜,待到處理完,早就日上三竿了。

     衆臣稍微松懈下來,卻見陳叔達站了起來,抱着朝勿上奏:“啟奏陛下,四月十三日午間,藍田侯雲烨帥家奴四十餘人大肆侵略鄉間,以胡莊主人胡安不給他茶葉為名,挾軍器,破胡莊,入大宅,如同匪類,破家室,猶如響馬,胡安稍有反抗,右腿即被打斷,家人稍有不忿即被淩辱,還将數十株茶樹盡數毀棄,似這等無法無天之輩與臣同列朝班,臣深以為恥,與之猶如黑白不可相容。

     臣彈劾藍田侯雲烨橫行鄉裡,肆無忌憚,縱奴行兇,視我大唐律法如同無物,如今人證,物證俱全,請陛下诏付有司問罪。

    ” 朝堂之上十分安靜,陳叔達的奏言清越字字血淚,讓人大生同情,憐憫之意。

     很奇怪,皇帝不說話,宰相房玄齡也閉目不言,兵部尚書杜如晦似乎在想别的事,心不在焉,就連平日裡嫉惡如仇的魏征也不說話。

     陳叔達心裡戈登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頭升起,他不明白為什
0.15279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