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殘暴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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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李泰,右手牽着李恪,無暇再管雲烨這個小小的侯爵。

     快馬下山,今就不是回家吃飯的,是要去抄家的,我雲侯的面子都不給,傳到長安會被全體有爵位的家族笑話,管你是誰家的馬仔,隻要不是皇上的,今就把你砸個稀巴爛,幾片破茶葉,當侯爺稀罕啊。

     軍中退下來的老殺才,現在呆在雲家幸福的看家護院,順帶着再種些地,侯爺給每個人都蓋了新院子,坡地上一溜的青磚綠瓦,讓鄉民咋舌。

    這才趾高氣揚的搬進新家,就聽說侯爺受到了侮辱,眼睛都紅了,沒說的抄家夥。

     錢通在前面領路,馬騎的有模有樣,四十餘騎煙塵滾滾的殺向那個叫胡莊的地方,聽名字就不是什麼好地方。

     莊三停好騎術,攔路的莊丁被他一鞭子抽的滿地打滾,黑色的寶馬前蹄一揚重重的踢在緊閉的大門上,大門塵土飛揚,沒踢開,退了回來。

     身後一位肌肉虬結的老漢站在地上吐氣開聲,西瓜大小的流星錘就飛了出去,一聲巨響過後,大門就開了一個凄慘的大洞,兩隻飛抓勾住大門,雲府的兩侍衛打馬後退,大門如同稻草般的輕易就被拖走。

     橫刀出鞘,莊三停一馬當先沖進府邸。

     一時間,整個府邸雞飛狗跳,四十餘匹戰馬在府中橫沖直闖,家丁的慘嚎聲,主人的求饒聲,婦女的哭泣聲,孩子被捂住嘴的嗚咽聲充斥了這個占地十餘畝的大宅子。

     一個胖胖的老漢被莊三停揪着脖子帶到雲烨馬前。

     雙腿抖得像彈琵笆,褲裆濕了一大片,汗水如同小溪嘩嘩的從臉上往下掉,嘴裡隻是結結巴巴的說:“這裡是江國公府别院請存些顔面。

    ” “陳叔達?江國公?黃門侍郎?原來是陳國舊臣,怪不得不把小小侯府放在眼裡,你是陳家的兒子?還是孫子?” “小人是劍南錦緞商人,居住在這裡。

    ” “打斷他一條腿,本侯要好好參觀一下那些珍奇的茶樹。

    ”雲烨沒耐心和他磨牙,仗着陳叔達的官威在鄉間拿大而已,這種狗賊沒必要給他臉面。

     旁邊的護衛掄起棍子敲在那家夥的膝蓋上,隻聽咔嚓一聲,胖老漢就蜷在地上殺豬般的慘叫起來,其餘跪在房廊下的男丁渾身發抖的喊饒命。

     花園裡果然種着幾十棵茶樹,可惜頭道葉子已經摘過了,二道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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