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刷存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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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了一套説辭。

     誰料到了這裡才現,皇帝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

    他坐的位置也太遠,舉目望去,滿堂朱紫,随便拎出一個官兒來,官職之高都能把他壓得死死的,葉小天不禁心生絕望,這要如何給皇帝留下一個深刻印象呢。

     李國舅做為當今皇帝的舅父,坐的位置距天子很近,在他左右坐的都是皇親國戚,李國舅與身邊的人随意地聊着天。

    偶爾掃一眼葉小天,眼神甚是陰鹫。

     葉小天并未注意到李玄成也在,但李玄成卻是從他一進城就開始盯着他,自然知道他承蒙聖恩,有幸參與今日之會。

    旁邊湊過一隻手。

    為他半空的杯子緩緩斟滿,李玄成微微側目,與斟酒人目光一碰,不着痕迹地交換了一個眼色。

     斟酒人是徐伯夷,他已被李國舅調到司禮監。

    當然,在司禮監裡。

    他隻是個給大太監端茶遞水的雜役,但是,他胸有才學,一旦能入了哪個大太監的眼,立即就能飛黃騰達。

     而且在司禮監裡。

    他接觸天子的機會也多,説不定一句奏對合了天子的心意,就被調到身邊伺候了。

    李國舅等于是給他創造了無數的機會,投之以桃,就得報之以李,何況葉小天也是他必欲除之的人物。

     兩人心照不宣地碰了碰眼色,徐伯夷便悄然退下了。

    戲台上咿咿呀呀一番唱,萬曆皇帝聽的很高興。

    待一段戲唱完,便朗聲道:“今日朕與衆卿同樂,各位愛卿有何才學不妨都當場展示一下。

    助助酒興如何。

    ” 衆大臣交頭接耳一番,便有人起身拱揖道:“陛下,臣觀今日盛況,心有所感,想到了幾句詩,願呈于……” 萬曆皇帝興緻缺缺地擺了擺手。

    道:“哎!應制詩麼,就算了。

    詩詞字畫,揮毫潑磨的事兒今兒都不要。

    要助酒興,還得輕快随意些才好,不知哪位愛卿擅于歌舞的,當衆展示一番如何?” 萬曆皇帝這一問,園子裡那麼多人,竟鴉雀無聲。

    其實不少大臣閑暇時候也會哼哼小曲兒唱唱戲,可是在他們心裡,這種玩意兒自娛自樂尚可,卻不登大雅之堂。

    隻有詩詞書畫這等風雅之物,拿出來才顯得出格調啊,堂堂朝廷命官,咿咿呀呀地當衆唱曲兒?如何使得! 萬曆見自己一句話落了地,竟然沒有人接,不禁有些挂不住了。

    這時一位白白須的文官輕咳一聲,仗着自己歲數大,輩份尊,又站起來火上澆油:“陛下貴重,不可輕狂!” 萬曆皇帝勃然大怒,用力一拍禦案,喝道:“一派胡言!以詩詞歌賦娛興于酒,和歌舞戲曲娛興于海,有什麼不同嗎,朕的道德君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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