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據德堂上楊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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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大份家産,也就此成了楊應龍的忠實追随者。

     不過,以趙文遠的身分,輕易可見不到楊應龍,這一次楊應龍突然把他喚來,趙文遠真是受寵若驚,隻盼能給楊大人留下一個深刻印象,是以豎着耳朵,一邊認真聽着,一邊揣摩着楊應龍的心意。

     陳蕭説了好半晌,才把到目前為止發生在銅仁的一切對楊應龍説完,説的他口幹舌燥。

    陳蕭端起茶水潤了潤喉嚨,做為大阿牧,地位就像天子身邊的首輔,舉止還是比較自由的,趙文遠就不成了,擺在他面前的那杯茶,他自始至終都沒碰過。

     楊應龍托着腮躺在羅漢榻上,輕閉雙目,一動不動。

    不明就裡的人會以為他正在打盹兒,陳蕭當然不會這麼想,他喝了兩口茶,便把茶杯放下,看着楊應龍,等他垂詢。

     過了半晌,楊應龍依舊閉着眼睛,悠悠問道:“葉小天斬殺五權貴子弟,具體是什麼時候?我曾寫過一封秘信給于監州,你查一查箧簿,看看又是什麼時候。

    ” 陳蕭不知楊應龍何以有此一問,但還是依言喚過一個侍候在數丈開外的小吏,對他低低囑咐了幾句,那小吏立即輕手輕腳地出了大殿,飛也似地去了。

     不消一柱香的功夫,那小吏就回到大殿,摒着呼吸湊近大阿牧陳蕭,對他耳語了幾句,陳蕭擺擺手,等那小吏退開,便對楊應龍欠身説出了查到的時間。

     楊應龍輕輕張開眼睛,呵呵地笑了起來:“我就説嘛!這麼説來,于監州仗義出面,為葉小天解圍的時候,我的那封密信還沒有送到銅仁?” 陳蕭心算了一下,道:“是,從腳程上看,當時信應該還沒有送到。

    ” 楊應龍懶洋洋地坐了起來,兩個小丫環連忙跪下,拿過兩隻蒲草的軟底鞋,給他穿上,又叩一個頭,悄悄退到羅漢榻兩端侍立。

     楊應龍道:“嗯,當時于監州已兼攝知府職務,她又一直想刁難張繹,于公于私,都該為葉小天解圍的。

    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當時應該隻是站想救出葉小天令張繹難看,卻并不想大包大攬,為葉小天撐腰,保住他的官職。

     這一diǎn,從她救出葉小天後,不惜燒掉大悲寺,來制造葉小天離奇失蹤的事情就能看出來,,她若不是想讓葉小天真的消失,大可不必玩弄失蹤的把戲,隻要派人護住他性命,等于家兵馬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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