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天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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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枕花、柳君央、蒯鵬那裡也都碰到了類似的情形。

    人以群分。

    小公爺和他那些朋友大都是手握實權的大官或者勳戚子弟,而張泓愃這夥人中之所以以張泓渲為首,就是因為他爹的官兒最大----南京兵部尚書。

     可管軍的人對地方上的影響實在小了些,其他幾人父輩的官職更小。

    而且他們認識的人,關小坤那些人也都認識,那些人已經去搜刮了一遍。

    這些官員缙紳都已有些不滿了,喬枕花他們再去還能有好結果不成? 如果是他們的父親出面,這些人或還給些面子,隻憑他們這些小字輩兒,那些人縱然官職比他們的父親低些,卻也不至于如此低三下四。

    南京城的那些缙紳也是這樣,缙紳人家誰沒個親朋故友在朝裡當官?卻也不至于太把他們放在眼裡。

    結果,張泓愃、柳君央等人興沖沖而去,回來時卻要麼怒火滿腔,要麼垂頭喪氣。

     輕煙樓上,張泓愃怒氣沖沖地道:“真是豈有此理,他們這是打發叫花子呢,最多的才給了我二十兩,現在已經糧價暴漲,鬥米千錢,本少爺的面子就這麼不值錢?” 柳君央幽幽地道:“知足吧,張大少爺,你還好啦。

    人家給你爹面子,還肯掏錢出來,你瞧我這……” 柳君央捧起一堆衣物,道:“瞧見沒有,這都是些尚書、侍郎啊,平時裡我都是稱伯道叔的長輩,也好意思一毛不拔,居然拿些舊衣服出來就把我打發了,還美其名曰赈災濟民,人人有責,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 柳君央把那堆鞋帽衣帶憤憤地一扔,就見樓梯處腳步聲響,喬枕花舉着一副打開的畫兒走上樓來。

    張泓愃驚詫地道:“喬兄,你這是做什麼?” 柳君央雙眼一亮,道:“好一副觀音大聖圖,喬兄這般鄭重,莫非這是什麼古董?哎呀,不會是畫聖吳道子的遺世大作吧?” 喬枕花白了他一眼道:“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不有落款麼?吳道子,我呸!墨迹都還沒幹呢!” 柳君央低頭一看落款,不由念了出來:“通議大夫、協理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讀學士,黃浩然!” 喬枕花道:“喏,看見了?我還生怕我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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