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守不住的秘密

關燈
定暫且弄虛作假應付過去。

    隻要葉小天的才學不至于太拿不出手,等學政衙門派人來歲試時,再送些禮物賄賂一番。

    說不定就能蒙混過去。

     可今日葉小天在栖雲亭恣意張狂,辱罵了崔象先及一衆士子,王學政這個宴會的主持也覺得臉上無光,不免動了真怒。

    往常都是他派人前往各地主持“歲試”。

    如今決定要親自往銅仁一行,自然是決心拿下葉小天的秀才功名,是以崔象先一聽便怒氣全消。

     王浩銘說完這番話,眉頭忽又一皺。

    疑惑地對崔象先道:“對了,剛才葉小天吟的那首詩……是怎麼回事兒?明明狗屁不通,你怎麼還大力吹捧了一番?” 崔象先老臉一紅。

    吱唔半晌,才對這位同門好友說了實話:“哎!浩銘兄,你有所不知,葉小天那奸詐小賊,那首打油詩根本就不是他做的,而是出自銅仁知府張繹的手筆。

    ” 王浩銘怔了怔,道:“啊!張胖子……” 崔象先苦笑道:“可不是!我回家鄉時,張繹曾設宴款待,席間便曾沾沾自喜吟起這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詩,還說這是他近來的一首新作。

    這詩固然是狗屁不通,可你讓愚弟如何作答?” 崔象先雖然是貴州按察使兼學政,一手掌管貴州的司法刑獄和教育,算得上是位高權重,可是同提溪張氏這種世襲罔替的土皇帝比,還是要遜色許多。

    王浩銘思量許久,自忖如果是張繹在他面前吟起這首詩來,恐怕他也得昧着良心誇獎幾句,兩人不禁相視苦笑…… 崔象先到了貴陽後就住在王浩銘的按察府司,兩人剛剛飲宴回來,都有些許醉意,回到府衙後便各自散去,到自己住處稍事休息。

     王浩銘到了後宅花廳,吩咐侍婢給他送來一碗醒酒湯,正慢慢啜飲着,一個眉眼精明的小厮一溜小跑兒地趕進來,湊到他耳邊對他悄聲低語了幾句。

     王浩銘聽了眉頭微微一皺,奇怪地道:“紅楓湖夏家?方才宴上不是見過了麼,他有什麼事又來拜訪?快請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紅光滿面的高大老者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那小厮一溜小跑兒地也追不上。

    那高大老者邁步進了花廳,一見王浩銘便拱起手,粗聲大氣地道:“王按察,夏某這廂有禮了,冒昧打擾之處,還祈恕罪。

    ” 王浩銘趕緊迎上去道:“夏老兄說哪裡話來,你我之間何必這麼客氣。

    快快快,快請上座,來人啊,看茶!” 王浩銘吩咐侍婢給夏老爹上了杯茶,便笑問道:“王某與夏兄剛剛還在栖雲亭中飲酒共歡,卻不知有什
0.09069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