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淡喜輕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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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嘴,兩人連她都沒有講。

     葉小天也壓低了聲音,道:“我整天到處跑,固然是差事得應付,也是為了熟悉這葫縣的内外路徑。

    放心吧,再有幾天,我就能全熟悉了,隻是現在對我的監視還是沒有放松,再撐些日子,等他們放松警惕再說。

    ” 福娃兒學着大黃在主人面前撒歡兒的樣子,兩條後腿一蹦一蹦的,可惜尾巴太短,沒法搖來搖去。

    葉小天坐在門檻上,也不給它繞着主人轉圈賣萌的機會,又見男主人隻顧陪着女主人說話,根本不看它的表演,隻得洩氣地走過來,屁股一扭,在門檻上擠坐下來,然後撿起它的竹筍…… 福娃兒這一坐,原本坐在門檻上的三個人就擠了些,遙遙還是小孩子,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葉小天和水舞挨得太近了,卻不由産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一點點小小的接觸,都讓他情思蕩漾。

     葉小天能嗅到水舞身上好聞的味道,偶爾挪動一下身子,大腿能碰到她的膝頭,風起時她的發絲會撩到他的臉。

    于是,他的臉癢癢的,心也癢癢的,就像眼前屋檐下的水,朵朵綻開。

     每個人都有人生第一次的青春萌動,不管他後來是如何的閱盡世間百态心如止水,在他情愫初萌時都是一樣的。

    男人永遠不會明白女子初戀時節究竟是怎樣一種心境,正如女人們也永遠不會明白一個男孩那時的心情。

     那時的男人,就像手裡捧着一隻人參果的二師兄,還沒吃就已滿心歡喜,吃下去還是滿心歡喜,隻是不管吃與沒吃,其實都沒辨出情的滋味。

    知道它的好,卻不知它如何好,人生隻此一次。

     水舞似乎有些不自在,有些事,别人明明沒做,你也能感覺得到,這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意境,最容易出現在情事之中。

     她不自然地擡起手,輕輕掠了掠鬓邊的發絲,低聲道:“你給家裡報信了? 葉小天道:“嗯!通過驿站送了封信回去。

    呵呵,眼下這個身份卻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那驿卒連一個大子兒都不敢收。

    ” 遙遙好奇地問道:“小天哥哥,你家是什麼樣子的啊?” 葉小天聽着嘩嘩的雨聲,眼神似乎漸漸穿過了那白茫茫的雨霧,悠悠地道:““我家,住在京城宣武街西的曲子胡同,那一帶又被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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