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悲催縣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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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丞冷笑一聲道:“這些人口可不是自然繁衍增長的,而是我縣處于驿路要道,漸有流民在此定居。

    随着這些人定居本縣,需要赈濟的貧民災民多了,偷竊、搶劫、鬥毆等事件也多了。

    ” 孟縣丞豎起一根手指,加重語氣道:“三年來,我縣盜賊案件、獄訟案件,每年比上年遞增一倍,如今尚有大量案件積壓,要麼無法破獲,要麼無法把罪犯逮捕歸案,戶口增加?嘿!嘿嘿!有什麼可誇耀的。

    ” 這位孟縣丞與那位王主簿是針尖對麥芒,一向不合的。

     縣丞兼管着訟獄,用現代的話來理解,那典史就是公安局長,縣丞就是兼任的政法委書記,是典史的頂頭上司。

    别看對葫縣百姓來說,縣衙基本上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可畢竟還是有點職權的,于是也就有了利益之争。

     掌控本縣的這三把交椅,坐首位的花知縣無根無底,無權無勢,有心報國、無力回天,純屬傀儡。

    縣丞孟慶一方面利用治安大權控制了屯軍及其家屬之外的當地漢民,一方面和當地一個有名的大豪相勾結,花知縣雖有印把子在手,卻奈何不了他。

     王主簿與占本縣人口絕對多數的彜、苗兩族吏目關系非淺,這兩族本來各有一位土司,卻因為率領族兵發動戰亂,被朝廷果斷介入,趁機罷黜了他們的世襲土司,改從他們的族人中任命了兩個吏目。

     葫縣也正是趁着這個機會才建立的,但花知縣帶着朝廷寄予的厚望來到葫縣,三年來沒有打開絲毫局面,其中不無王主簿從中作梗的緣由,此人根本就是那兩大部落的權益代言人。

     花知縣聽了孟縣丞的話,心中好不難過,他歎了口氣,略帶希冀的目光看向本縣儒學教谕顧清歌,問道:“顧教谕,本縣的文教方面呢?文教上,可有什麼建樹?” 顧教谕道:“大人,縣學這三年裡,就沒有一個學子可以通過考試成為生員的。

    實際上,本縣不要說秀才,就是連合格的童生和蒙童都寥寥無幾。

    現如今在縣學裡讀書的幾乎都是‘官生’……” 縣學的生員有兩個渠道來源,一個是考試考上去的生員,一個是品官子弟和外夷部族首領的子弟,按照朱元璋當年定下的規矩,他們是必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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