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蟠龍劫 二四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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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傷心也不是壞事,若能就此放開懷抱接受二皇子,于她未來似乎更加有利。

    隻要他能助她乘風而上,平步青雲,他或他的親友對她的傷害便能就此輕輕揭過…… 他終究不曾為自己解釋更多,隻是一身素衣立于溶溶月色下,一如往日地風華出衆,卻雙眸明澈,不複往日的目無下塵,甚至有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柔和地凝視着阿原。

     阿原被他看得一顆心砰砰亂跳,幾乎要蹦出胸腔來。

     這自然不該是她阿原該有的情緒;這是眠晚,這是無論景辭做了什麼,都會無條件原諒和服從的眠晚。

     那個嬌憨溫順的眠晚,其實從不曾死去,從不曾。

     她的眼睛已然濕潤,忙擡手撫了撫額前碎發,借機用袖子拂去淚意,方才挺直了腰,說道:“其實你還是不懂眠晚。

    她能承受的可能比你想象得還要多得多。

    知夏姑姑必定不會告訴你,那次令她終身怕水的落水,隻是因為她癡心妄想,居然敢要求跟随你和則笙郡主一起去探訪親友,才被知夏姑姑親手推入湖水,淹到瀕死再拖上來,然後再淹下去,再拖上來,一次又一次,又一次……那次生病,不是因為落水,而是因為恐懼,對水流不斷嗆入肺中的恐懼,以及,對死亡的恐懼。

    ” 景辭的瞳孔蓦地收縮,抿唇盯住她。

     阿原仿佛又覺出那種冰冷而恐怖的窒息,聲音竟有些發抖,“你回鎮州那日她沒去送你,并不是計較你夜間的輕薄,而是你離開後,你的好姑姑恨她受了教訓還不知羞恥,竟敢勾引她尊貴的少主,拿針将她紮得起不了身,把……她根本說不出口的部位紮得跟篩子似的,——估計比你被餓狼咬的傷口還要多。

    ” 景辭面色已然蒼白,他退了一步,問道:“還有嗎?” 阿原道:“有!不過倒也全怪不得她了,她蠢,我也蠢。

    她上了人家的當胡說八道,而我也中了人家的計信以為真。

    ” ---題外話---大家閱讀愉快!後天見! 後天應該就不說後天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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