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暮雲曾遮青山明 一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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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北湮将細節都一一問明白,方叫人喚來靳大德,當着靳大德的面又問了一遍。

     順兒雖有些畏怯,到底不敢反口,隻得照舊一一說了。

     待順兒說完,慕北湮也不說話,将自己面前茶盞裡的水一口飲盡,便靜靜地盯着靳大德蠹。

     阿原伴着景辭坐在一側瞧着,悄聲道:“我原還以為慕北湮隻會鬥雞養狗,不想也懂得攻心之計!髹” 景辭淡淡道:“他老子就是條老狐狸,他耳濡目染,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論心計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 他的目光柔和了些,低低在她耳邊道:“所以你上回不慎被他算計,也沒什麼好丢人的。

    ” 想起那回被慕北湮算計的“後果”,阿原咳了一聲,厚着臉皮隻作沒聽到,耳垂卻已由不得悄然紅透,紅寶石般誘人。

     景辭盯着她耳垂看了片刻,才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在賀王世子的威壓下,屋中氣氛已安靜得近乎沉重。

    靳大德跪在地間,額上慢慢滾落大顆大顆的汗珠。

     半晌,他終于叩首道:“小王爺明鑒!小玉她……她的确并未回老家,而是……而是被王爺下令處死了!” 慕北湮那雙往日媚意悠悠的桃花眼森寒銳利,如有血光翻湧,“我父親為何處死小玉?他讓你去老槐樹下奸殺小玉了?” 靳大德垂頭道:“回小王爺,王爺的心思,小人也不明白。

    王爺似乎發現了什麼,下令暗中傳來小玉時,臉色便不大好看。

    後來叫小玉進去說話時,我也隻敢在外面守着,并不知道他們議論了什麼。

    ” 景辭忽插口問:“小玉和賀王曾有長時間的對話?” 靳大德點頭,“具體說了什麼,小人聽不清,看樣子是小玉做了什麼讓王爺十分生氣。

    究竟發生了什麼,小人也不知,王爺也未說起過。

    後來王爺把喚我進去,命我将小玉處理掉,還讓我手腳幹淨些,莫讓人發現了屍體。

    我進去看時,小玉敞着衣裳躺在床上,死活不知。

    小人一時鬼迷心竅,想着反正她也活不成了,所以又将她帶到秘林……” 他垂着頭,擡手左右開弓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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