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繡屏多情月橫窗 一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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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什麼東西!” 看主仆二人罵罵咧咧遠去,知夏姑姑氣得手足冰冷,拔出劍來狠狠刺在地上,怒叫道:“她……她反了天了!當真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景辭坐起身來,歎道:“姑姑,你還沒看來出?她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原清離了。

    她正以原清離一貫的行事标準來調整自己。

    一個戰戰兢兢,謹小慎微,一個我行我素,任意妄為。

    她……醒來後的确像一張空白的紙,但從别人告訴她,她是原清離的那一刻,她就在不知不覺間将原清離的個性往自己身上套。

    ” 而她從旁人口中了解最多的,隻能是原清離的風流不羁,恣情放縱。

     學不會原清離的琴棋書畫,學不會原清離的朝三暮四、夜夜尋歡,她至少可以學會了原清理的張揚驕狂,并有了原家小姐視天下男子如囊中之物的風流和傲氣。

     當然,如今被她看作囊中物的,似乎隻有他景辭。

     景辭看着窗外的天光,一絲笑意,不知是欣慰還是苦澀。

     該他咽下的,不該他咽下的,終究還得他一一吞入腹中。

     她本是他生命裡不可替代的存在。

     生生剜去,那一塊便空了,空洞洞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替代。

     就像斬斷了手足,裝上再好看再結實的假肢,從身體到靈魂,依然隻認可最初與之融合無間的血肉軀幹。

     ------------ 天都快亮了,一群人自然不用睡了。

     而此時阿原開始無比慶幸長樂公主臉上長了疹子,不然隻怕還得拖着疲乏缺覺的身并不去侍奉長樂公主,回頭頂着對黑眼圈出來見人還可,見景辭則着實大大不妙。

     她整束好衣衫,打了井水梳洗過,又打了盆清水仔細端詳自己容貌。

     小鹿在旁邊連豎拇指,笑道:“不必看了,我家小姐什麼時候都是國色天香,把那什麼長樂公主短樂公主甩開一條街去!” ---題外話---繼續後天見。

     其實感冒應該快好了,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犯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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