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金屋有怨不成眠 一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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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所言是真,至少那絹帕是從傅蔓卿的卧房帶出去的,的确得設法查清。

    隻是你怎知公主會消停?” 景辭摸了摸自己的臉,“其實皮膚動不動就起疹子,也是一種病症。

    我小時候不慎碰了柴草,或嗅了某些花香,就會渾身起疹子。

    後來藥吃得多,這症候不知什麼時候就沒了。

    ” 謝岩想起景辭曾在沸水前晃蕩過,蓦地有種不妙的感覺,“你做什麼了?” 景辭道:“沒做什麼,你看剛阿原和那個柳薇都碰了那水,不都好端端的?” 謝岩何等聰明,猜到他必定做了手腳,苦笑道:“辭弟,那是公主……” “那是喜歡你的公主。

    ”景辭轉身向外走去,“我便不信她願意讓‘情敵’看到她滿臉疹子的模樣。

    當然,應該更不願意你看到她那副模樣。

    嗯,你這一路辛勞,身累心更累,正好趕緊睡個好覺去……” 謝岩緊走幾步追出去,正見景辭披上知夏姑姑遞來的外衣,悠閑地踱了開去。

     謝岩欲待相喚,想起他這些年的坎坷,苦笑着閉了嘴,舉步走到阿原的卧房前,看着窗口透出的明亮燈光。

     不久,便聽得裡面傳來長樂公主的驚叫,然後是怒喝:“原清離,你這屋子以前養跳蚤的嗎?看看我這滿身的疹子!” 阿原在内納悶道:“不應該呀,剛這洗腳的水是清水,怎麼還起疹子?莫非公主這體質,聞不了窗外的花香?還是公主帶來的被褥太久沒曬過?咦,臉上也開始泛出疹子了,是不是很癢?” 屋子裡靜默片刻,然後傳來銅鏡砸下的聲音,“你給我出去!出去!傳太醫!傳太醫!” ---題外話---不好意思,又得說後天見了。

     昨天下午就開始覺得冷,關節被凍得酸痛難忍,一直以為是天氣冷,降溫,降溫了…… 在取暖器前冷得抖了一天,夜裡才想起找出體溫計量了量。

    開始三十八度八,後來量到三十九度多…… 忙中添病,我就不說啥了,預存完就睡覺去了。

     天冷,大家多注意身體,别學我毛毛糙糙,生病都不知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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