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記取相思擲生死 一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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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她忘了,小鹿也不會忘。

    小鹿分明認定她不會廚藝,甚至連廚房門朝在哪邊都弄不清。

     景辭轉過臉不看她,聲音忽然異常寡淡:“是在我那裡……你總是跟着我。

    ” 端侯府嗎? 阿原還待追問之際,景辭已坐上肩輿,說道:“走吧!” 阿原隻得應了,也來不及叫小鹿,隻唿哨一聲召來小壞,緊随景辭等奔往賀王府。

     ------------------- 賀王慕鐘威名赫赫,張揚跋扈,大鬧縣衙之事在他光彩絢爛的一生裡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阿原雖未親見,但從事後的描述裡已曉得這位賀王爺的威猛霸道絕對名不虛傳。

     連他死後仰躺在地上,都有一股威猛霸道的氣勢。

     當然,更威猛霸道的,是紮在他胸口、将他釘在地上的陌刀。

     他那把殺敵無數的五十八斤的陌刀。

     賀王竟在自己的卧房内,被自己的兵器所殺。

     李斐很謹慎,令井乙等俱在外面把守詢問,隻帶景辭、阿原和仵作進去,嚴格按照律令量了四至方位,令書吏在外一一記下,才去細看昨日還氣焰熏天、把一方父母官罵得狗血淋頭的賀王。

     賀王卧室布置得居然頗為典雅,案幾箱櫃都是精雕細琢的花梨木制成,完全不同于賀王本人的粗犷。

    螺甸大床上圍了織有竹報平安紋的帳幔,鎏金帳鈎則錾着白頭長春的花紋,還垂了七彩瑪瑙編織的流蘇。

    帳中懸着香囊,幽香馥郁;衾被已鋪展開來,但并無睡過的痕迹。

     賀王所躺的位置,位于床榻和長案間。

    長案坐榻依然齊整,甚至茶壺茶盅都有序地擺放在案間,顯然出事前并未發生激烈博鬥。

     賀王死去已久,屍身早已僵硬。

     因其尊貴,仵作也不敢破壞已經僵硬的骨節,擡起屍身檢查了背部,斷定他身上并無其他外傷,的确是當胸那一刀即刻緻命。

     ---題外話---鐵打的小姐,流水的情郎!問問阿辭你怕不怕? 明天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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