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玲珑玉碎胭脂豔 一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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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屋子,阿原悄聲問:“難道不是他?” 這人高大健壯,倒與穩婆所說的強壯男子相符。

    可如果是小玉前來時見色起意,這裡豈不是最合适的地方? 景知晚瞅她,“假如小玉根本不曾過來找他呢?” “那他為何撒謊?”阿原眼睛忽然亮了,“他是在為其他人掩飾!呵,我想我知道是誰了!魍” 如先前推斷,小玉根本不曾出府,則必是府中男性犯案。

    靳大德在賀王府地位超然,值得他維護的,隻剩下賀王父子了。

     賀王慕鐘是大将,固然勇猛,卻是因傷病在沁河休養,大約算不得強壯;其義子左言希似乎也稱不得強壯,何況他端雅超逸,怎會做出那等喪心病狂之事? 那麼,剩下的就一個了。

     好色無恥到敢在阿原茶水裡下毒的那位纨绔公子,慕北湮。

     景知晚卻已皺眉,“你懷疑小賀王爺?” 阿原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那你怎不懷疑言希?” “小玉是左公子的侍兒,身份卑微。

    以左公子的身份氣度,想将她收入房隻是一句話的事。

    左公子犯不着用強,更犯不着殺她。

    ” “慕北湮是賀王世子,想要自家的一個侍兒,也不是難事。

    便是他行事荒唐,真的用強了,也犯不着殺她。

    你見誰家主人強占侍女被追責的?若長輩得知,不反過來責怪侍兒狐媚惑主就算好了!” 景知晚看向阿原,眼底若有深意。

     阿原茫然不解。

     狐媚惑主什麼的,大約跟她沒什麼關系。

    她絕對沒什麼主人需要狐媚,倒是一群美少年會狐媚他。

     她那呆呆求解的模樣着實無辜,景知晚忍了又忍,隻得垂下眼簾,繼續道:“退一萬步來說,他真的殺了個小侍女又如何?正如靳大德所說,破席一卷丢入亂葬崗,誰敢多嘴?犯得着這樣抛屍沁河,掩人耳目?” “說誰掩人耳目呢?” 身後,忽有人懶意洋洋地發問。

     阿原回頭,眼睛灼出一道火來,恨不得将那人燒個對穿。

     慕北湮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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