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莫笑多情縱輕狂 一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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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我塞他十顆午陽丹,把他送最老最醜的青.樓女那裡過夜。

    ” 替她出氣嗎? 阿原心跳愈快,勉強笑道:“那倒不用。

    若能把他在最髒最臭的茅房裡關上一整夜,讓他三天吃不下飯,我也就解氣了!” 景知晚道:“好!” 他快步走了出去。

     兩人對話之際,他竟不曾回頭看過她一眼。

     但不看似乎更好。

    阿原按着自己心口,隻覺那心七上八下地蹦個不住,仿若随時都要跳出腔子一般。

     她擡頭看向正喝湯的小鹿,“小鹿,如果我說,我又對他動了心思,你會不會真的抽我三個大嘴巴?” 小鹿品着湯,笑得兩眼彎彎,“不會!我說過我不敢……而且景典史廚藝好呀!你看,景典史會做湯啊!” 于是,除了長得好看,會做湯也可以成為阿原接受他的理由嗎? 何況景知晚真是她的男人了,是她可憐的記憶裡唯一的男人了…… 阿原臉上赤燙,忽“嘤”地低吟一聲,将頭也埋入被中,整個人裹在衾被間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 但這天晚上阿原等并沒有喝到那五十七顆紅豆煲的湯。

     便是景知晚真的煲好紅豆湯,隻怕他們也喝不下去。

     午後,沁河邊的漁民打撈出一具女屍,井乙帶仵作去驗看後,立刻遣人回衙禀報,說是又出命案了。

     李斐大是頭疼,連忙帶景知晚、阿原去看時,遠遠便聞到了屍臭味,不由掩鼻,嘀咕道:“這些人是怎麼回事?皇上暫時休戰,正該休養生息,偏放着這難得的好日子不過……還嫌戰場上死的人不夠多?” 女屍已被陳放在堤案邊,覆着一張舊草席。

    井乙等過來見禮,摘下塞住鼻子的棉團,說道:“開始以為是沿岸誰家姑娘失足落水,但仵作驗過屍,屍體雖已膨.脹,但腹中無水,應該屬死後抛屍。

    ” “死因呢?” “脖子上有勒印,身上有明顯的蹭擦傷痕,應該是被掐死,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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