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莫笑多情縱輕狂 一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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棧外,正見幾撥人快步跑往茶樓方向。

    小鹿忙揪住其中一個問道:“茶樓那裡有什麼事嗎?” 那人笑道:“沒事,沒事!前兒那個說書人病了幾日,今天才又開張。

    我們記挂着後面的故事,這不是趕着去聽麼!” 小鹿精神一怔,忙道:“我也去!我也去!” 腳下便已不由自主般跟着那些人奔往茶樓。

     也許蕭潇也愛聽說書呢?也許她一邊聽書一邊就找到蕭潇呢? 方向明确,勞逸結合,她真是睿智之極。

     ------------------------------- 客棧裡,景知晚讓小二又拎了一大桶冷水進去,拿手巾浸溫,擰了水,替阿原擦拭身體。

     他并未說給阿原的是什麼藥,但阿原服下後隻覺清清涼涼,體内要命的炙熱火焰便降下了些。

     隻是景知晚那個冤家,為何總會令她感覺莫名的溫暖和親近?便如此刻,仿佛有兩隻手一前一後地拉着,一隻冷靜地要将她拖開,告訴她眼前之人可惡可恨,另一隻手卻隻想撲過去,将他緊緊抱住。

     景知晚雖未褪.下她衣衫,但她的模樣,比赤裎相對也好不了多少,何況冷水替她擦拭時,依然能覺出他指間細微的暖意擦過肌膚。

     冷水本該讓她冷靜,可再細微的觸感都能讓她戰悸,瞬間将冷水帶來的清明沖得無影無蹤。

     而她也許不必拘謹。

     她跟景知晚之間,必定早已稱不上清白。

    當日.他替她吸蛇毒時,便說過她身上沒什麼他沒看過的;此刻替她擦拭身體時他也很自然,仿佛隻是随手在擦洗桌椅書案之類…… 她攬住景知晚的手蓦地用力,在他疼得吸氣蹙眉時,湊過去吻住他。

     景知晚手中的手巾跌下,修長的手指遲緩地頓在她的肩上,然後慢慢收緊。

     許久,*的手巾已将棉被洇濕.了一大.片,而阿原愈發放肆,雙手隻管在他身上亂抓。

     景知晚身體猛然抽緊,擡手迅速拍向她穴位。

     阿原軟軟倒入衾被間,而景知晚呼吸不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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