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倚劍誰家少年郎 一一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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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明珠的金簪與她罕見的美貌很匹配,匹配到旁人輕易忽略掉她的古怪,直到那把寒氣森森殺機凜冽的寶劍拍到櫃台上。

     老賬房對美色的憧憬才露出那麼點小苗頭,已被她那氣勢連拍帶碾,掐得連根都不剩。

     他退了一步,撞到夥計身上,生生給頂在前面,退無可退,隻得邊罵娘邊無奈地咳了一聲,說道:“姑娘,這邊每日來往的客人不少,多是病人或病人家屬,并未見到什麼年輕男子。

    ” 阿原笑道:“老伯,我又沒說是怎樣的年輕男子,你怎麼一口否認沒見到?難不成到你這裡來看病的,不是老頭就是女人,沒一個年輕的?” “不是……” 老賬房忍不住去抓藏在帽子裡的頭發,卻是被她一聲“老伯”懊恨得把頭發又扯斷了幾十根。

     半日他才道:“姑娘美貌無雙,打姑娘主意的男子必定不少,但敢打姑娘的絕對不多。

    以老朽數十年的處世經驗來看,今天來的男子,不論是老是少,沒有一個敢打姑娘。

    ” 這話聽得阿原甚是舒坦,便眺向通向後堂的廊道,問道:“那有沒有你不曾留意過的男子,入内向左公子求醫?” 老賬房連忙搖頭,“不曾,不曾。

    公子今日不曾坐診,有客人在呢!” “客人?” 阿原一轉念,蕭潇不曾受傷,跑這醫館來便不該為治病。

    何況蕭潇當日能入原府并被原家小姐注目,足見背景并不簡單。

    那麼,他會不會認識左言希,趕到恕心醫館是為見朋友? 她精神大振,大跨步便向後院走去。

     這一次,連夥計都急了,連忙上前攔住,說道:“姑娘,我們公子今天不坐診。

    ” 阿原道:“我不看病。

    我要見左公子。

    ” 夥計道:“我們公子也不見客!” 阿原道:“扯淡!你們剛明明說了,他在見客!” “……”夥計終于妥協,“至少,得容我等通禀一聲吧?不知姑娘姓甚名誰,求見公子有何要事?” 阿原不耐煩,一手亮出腰牌,一手擡起破塵劍,在夥計肩頸處一搭,冷笑道:“官府辦案!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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